他們也想認輸離席,離開這個是非之地,奈何筆墨紙硯和酒樽才剛剛傳到秦楓那邊,想認輸也沒有機會啊
“一會,秦楓輸了之后,我們就立刻認輸。”
“對對對,這么多認輸了,我們也不算丟人的。”
但是旋即又有人人很不合時宜地低聲問道“萬一秦楓,他贏了呢”
秦楓后面好幾個學子壓低聲音,竊竊私語。
似是怕激怒身前那個赤腳不怕穿鞋,可能馬上就要輸的不剩一點臉面的白發男子。
他們用更低的聲音說道“你們覺得這個家伙可能做出文光九尺的詩嗎那可是青光九尺,再上一尺就是大成詩篇了”
“就是啊,你以為大成詩篇那么好做嗎他要是學宮里的祭酒,當我沒說,他才剛進學宮幾天啊”
正說話之間,秦楓已是接過傳到自己面前的筆墨紙硯,輕輕鋪好宣紙,驀地就提起了桌邊的酒樽。
所有人頓時震驚。
秦楓這是要喝酒認輸了
雖然意料之外,但也在情理之中。
誰能臨場寫出比青色文光八尺還高的詩作來啊
可就在荀有方嘴角微微上翹,露出一絲鄙夷的笑意,在心內盤算著一會該如何用唇槍舌劍,痛打落水狗的時候
讓荀有方尷尬的一幕出現了。
秦楓單手提起酒樽,沒有一飲而盡,甚至連喝都沒有喝,而是
他手一傾,直接就將酒樽里的酒倒進了硯臺里
沒錯,他是將酒倒進硯臺里磨墨用的
荀有方剛才的奚落表情直接僵在了臉上,轉而是一副尷尬的無語表情。
荀有方可以清楚地感覺到秦楓是故意的
立在他不遠處的燕芷虎婢女桃紅顯然對秦楓還有敵意,冷冷哼了一聲,低聲道“嘩眾取寵”
只見秦楓以酒水研磨罷了,竟是淡淡一笑,抬起手來,看向眾人,笑意恬淡“秦某之前想了一想,還是有感而發,賦詩一首。”
他眼睛余光看瞥了一眼荀有方,竟然沒有絲毫的怯場“還請能夠做出大成詩作的荀大才子賜教。”
秦楓三句不離“大成詩作”,就好像字字句句都在荀有方的心口上扎刀,如何能不叫他難受
東郭先生驀地冷笑了起來“有方的詩作珠玉在前,即便你能做出青色文光八尺的詩作,因為有方在前,你在后,老夫也會直接判你輸掉這場詩會。”
他看向全場,似在故意給秦楓施加壓力道“他山之石,可以攻玉。有一篇青光八尺的他山之玉,若是不能更進一步,哪里好意思說自己勝下了文會”
東郭先生的話音落下,法正已是低聲罵了起來。
“這老匹夫”
孫山不明所以,法正已是低聲說道“他故意給秦楓施加壓
力,讓他正常的水平都發揮不出來,好瘋狂嘲諷打壓他,直接毀掉他的文心,叫他萬劫不復”
孫山經法正這一說,雙手一緊張又合了起來,低聲祈禱道“秦兄啊,你可一定要穩住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