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笑著說道“你若高興啊,在中土世界住個一年半載的也沒有問題,畢竟天上一天,地上就是一年了”
姜雨柔聽到秦楓的話,臉色才稍稍由愁苦轉為寬慰,她低聲只說了一個“好”字。
只是這溫情脈脈的畫面,很快又被沖進來的一個人給破壞了。
不是一只鳥,是一個人,正是以秦楓的“大師兄”自居的小書童。
這熊孩子風風火火地跑進書房,對著姜雨柔就喊道“師父,師父,大事不好了”
姜雨柔看到小書童這般模樣,不禁秀眉微皺,低聲問道“發生什么事了”
小書童手里晃著一封信,大聲說道“后天,后天就是重陽節了學宮有重陽文會要去登翠屏山賞景作詩”
姜雨柔笑了笑說道“那有什么,這不是每年到了重陽都會例行舉辦的文會嗎有什么好大驚小怪的”
小書童被這一問,差點結巴了,他稍加停頓,才說道“師父你不是去年得了詩會第一,做了可以決定插茱萸順序的茱萸詩魁嗎”
姜雨柔想了想,說道“是有這么一回事,怎么了”
小書童見自己師父這么淡定,只得忍著性子將手里的信遞給姜雨柔,大聲說道“師父你看啊,戰書都來了”
姜雨柔素手接過信箋,見信封里裝了一張信紙,上面字跡清秀,字數卻是寥寥。
姜雨柔先生雅鑒。
九月初九,登高萸飲,候光。
落款是荀有方。
姜雨柔看了看,不禁笑了起來“還真是戰書。”
秦楓一聽,不禁伸手將那封信接了過來,他也笑了起來。
“雨柔,你是學宮的學究,他不稱呼你為學究,反而稱呼你一般是稱呼次一級教習的先生”
秦楓又指著下面落款說道“你比他高出整整兩級,你應該自稱學生,或者至少應該謙稱一句晚輩或者小生,什么都沒有,單寫一個名字做落款,很厲害嘛”
姜雨柔笑了笑說道“跳梁小丑罷了”
她將信紙擱到一邊,對著小書童說道“不必回信了,你可以告訴荀有方那邊的人,重陽文會,我會去的”
哪知秦楓拿起那一封信,笑了笑說道“殺雞焉用牛刀,雨柔,你不用去了”
“我去”,請牢記:,免費最快更新無防盜無防盜</p>