眼看著一個孩子跟一頭鴿子就要打起來,秦楓順手摸出十枚仙晶,從地板上推給小書童說道“今天也別做菜了,去街上買幾個好菜回來”
小書童看了一眼秦楓,一下子就想起了秦楓的真實身份來,反而口不擇言,不知道該叫秦楓什么好了。
這樣的窘態,自是被姜雨柔看在眼里,她笑了笑說道“他的真實身份,誰也不許說,你在外面還叫他小師弟好了”
小書童誠惶誠恐地點了點頭,畢竟是少年心性,又多了一句嘴,才說完,他就后悔。
“那他究竟跟我是什么關系啊祖師爺嗎”
秦楓看了姜雨柔一眼,剛想問她跟小孩子說什么了,姜雨柔已是溫柔淺笑,當著小書童的面,拉了拉秦楓的手,笑道“大概算是你師公吧”
少年人被塞了這么一大口狗糧,臉一下就紅了,很快紅轉紫了。
小灰登時就來勁了,得意洋洋地故意戳馬腳道“哎呀,少年人,你臉怎么紅得跟燒炭似得,你不會是喜歡你師父吧”
它故意一驚一乍道“天哪,你怎能生出這等禽獸的念頭,不不不,你簡直禽獸不如啊少年,你真是不知羞恥啊”
話音未落,一個破碗直接從惱羞成怒的少年手里砸到了大鴿子的腦門上。
“啊啊啊賊鳥,我要拆了你紅燒”
臉皮薄的小書童奮不顧身地朝著小灰撲了過去。
一陣雞飛狗跳自是不提。
好在晚上的一頓“家宴”還是十分溫馨的。
竹舍之外,竹林之內,月光如水,夏夜有初蟬鳴。
平日里滴酒不沾的姜雨柔竟都能端起花雕酒,一碗一碗地喝了起來。
不染絲毫歲月風霜的俏臉之上,紅撲撲地如同少女一般,十分惹人憐愛。
坐在姜雨柔對面的小書童都直接看癡了,筷子掉在地上都不知道。
還是姜雨柔提醒他,他才回過神來,似是怕自己師父發現失態,趕緊端起酒碗,“咕咚咕咚”地喝了一大口,結果又辣得不行,慌忙去抓桌上的菜肴解酒,狼狽極了。
很快,小書童不勝酒力,醉倒過去,姜雨柔也迷迷糊糊地趴在桌上,醉眼惺忪。
小灰趕緊識相道“尊主大人,我把這小鬼送去睡覺了啊”
它還不忘朝秦楓擠眉弄眼道“尊主大人,春宵一刻值千金哦”
秦楓如何能不知道這賊鳥的意思,抄起手邊酒碗作勢就要砸過去,小灰趕緊夾著尾巴,馱著早醉死過去的小書童,蹦蹦跳跳地跑開了。
秦楓輕輕推了推姜雨柔,見她也確實醉過去了,只是低聲調笑了一句“怎的她今日也喝多了。”
姜雨柔雖然以儒道入小天人境,但在天仙界中,天人境以下本質上其實都是凡胎肉體,夏夜轉涼,就會風寒入體,秦楓自是不可能讓她就這般睡在院里。
他推了推姜雨柔,便笑了笑,將她攔腰抱在
了懷里,朝著竹舍走去。
秦楓將姜雨柔輕輕擱在竹床上,順手輕輕拉過錦衾,為她覆上。
他還不忘低下頭來,有些寵溺地為了她撩了撩遮住眼睛的發絲。