但他還想抵賴自己襲擊孫山的事情,法正已是對秦楓問道“留影寶珠拓好了嗎”
秦楓信手拋出一枚寶珠扔給法正,笑道“不
拓好了,我怎么敢動手教訓他們”
他淡淡笑道“學宮之內私自械斗,最低是杖責五十,如果是學子,還會被逐出學宮,我可不想惹麻煩”
法正信手接過秦楓扔來的寶珠,彈指一顯,眼前浮現的畫面正是三十多人圍堵孫山時的情景。
一時間,那名小天人境武者面如死灰,再也無法狡賴。
原本他以為不過是來修理一個小蝦米,哪里知道引出來一個比武道修煉者還能打的儒生也就算了,不知道牽動了哪根魚線,居然把法家這群萬年潛水的老王八都給釣出來了。
最關鍵的是,他之前血口噴人的時候,故意自報家門,說了自己是墨姓祭酒的門客,想的就是以勢壓人,讓這些學宮守衛朝對他有利的一面去判斷今日之事
可現在來看,這不僅是蠢了,簡直就是不打自招啊
好在他覺得自己還有一線生機,那就是打狗也要看主人的。
他家主人是學宮祭酒墨守拙,本身出自墨家,又入了兵家,算是兵家里排的上號的人物,在學宮守衛中頗多親信。
別的人可能涼了,他可是墨先生的左膀右臂,為他做了不少私活和臟活,應該只是關進去意思一下,就會被放出來的。
哪里知道,更加叫他覺得打臉的事情發生了。
法正冷哼一聲說道“你剛才自報自己是兵家祭酒墨守拙先生的門客”
沒等那名小天人境武者回答,法正已是大聲呵斥道“墨守拙先生光明磊落,清正廉明,嫉惡如仇,怎么可能會養你這樣的門客你定是與墨先生有仇,故意栽害他的”
話音落下,他厲聲命令道“將所有人拿下,本官要連夜審問一定要審個水落石出”
左右學宮守衛本來還投鼠忌器,顧忌是墨家的門客,不敢動手抓人,此時聽到法正說這些家伙是“冒牌貨”,登時直接上去按倒了這小天人境的門客,一個個下手比誰都狠,五花大綁,牽著拖著朝法家刑房去了。
眾人離去,孫山才長舒了一口氣,他朝著秦楓重重作揖道“多謝秦兄,我又欠了你一個天大的人情。哦不,應該是兩個天大的人情。”
孫山分析說道“若是秦兄你不將之前他們殘害我的場景用留影寶珠拓下來,我們兩人今日怕是要跳進江水里也洗不清了。”
秦楓笑道“其實你最該感謝的是你的恩師法正大人”
孫山一聽,正不明所以。
秦楓笑了笑說道“其實法大人的處理方式比我要高明得多。我以信箋將你被人堵在小巷里的事情告訴了法正先生,他便叫我拓下來,保留證據。隨后他又當場說那墨守拙的門客是故意污蔑墨家,往墨家那位祭酒的身上潑臟水。”
秦楓分析說道“這雖是指鹿為馬,但非常好用,墨守拙本來還敢來撈人,現在卻不得不把這門客當做是棄子了。如此一來,雖然墨守拙可能會恨上你,但至少知道你也是個硬茬,短時間內并不會再找你什么麻煩了。”
孫山撓了撓腦袋,國字臉上有些憨厚地笑了起來“如此說來,還是恩師更厲害一些。”
秦楓笑著點了點頭,他說道;“最后半里路,還要我送你嗎”
孫山終是縮了縮脖
子,慫聲道“那勞煩秦兄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