慶家公子哥也在心內盤算著。
面前這個還沒入學就做出大成詩的家伙,必然難逃木秀于林的下場,到時候慶家再推波助瀾一番,誰能笑到最后,還真的就不好說。
要知道,上清學宮里見賢思齊的人畢竟不多,落井下石的人
也著實不少。
慶家副考官也是心內狠狠地盤算著,一定要想盡辦法,用盡手段打壓這個跟慶家不對付的讀書種子。
才入學時風頭一時無兩,進了學宮幾年之后,反而泯然眾人,甚至籍籍無名的讀書種子太多太多了。
不缺他秦楓一個
可就在接下來的瞬間,慶家的如意算盤,碎了。
因為秦楓的詩文之上,藍色文光剎那化為一柄利劍,一劍斬去
直襲向慶家公子哥。
“有刺客”
正當慶家公子哥下意識抬手格擋的剎那。
藍色劍光瞬間從他手掌心中一穿而過,沒有見血,手掌皮肉也絲毫無損。
下一秒,慶家公子哥手中詩文,三尺青光瞬間粉碎
秦楓什么都沒有做,是這大成之作的文光自行化為利劍,斬去了慶家公子哥的三尺青光
如同神跡一般,叫人面面相覷。
“你你這是什么意思”
慶家副考官瞬間就驚住了“在考場之上,竟敢動用刀劍,你真是膽大包天”
哪里知道一人不咸不淡,冷冷說道“刀劍哪里有刀劍進考場之前的檢查工作,不是慶大人你負責的嗎難不成,是你的工作失職,導致了現在這樣的情況”
慶家副考官一時語塞,騎虎難下,面色尷尬至極。
結果還是和事姥蔡京出來說了一句公道話“慶大人,大家都不是瞎子,都親眼看到是散發出藍光的大成詩作自行激憤,化為只傷文氣不傷人的光劍,若是您偏要指鹿為馬,說是秦楓私藏刀劍進入考場,一來難以服眾,二來于大人你的名聲恐怕也會很不好吧”
法正也沉聲說道“大成詩文,乃是天地所鐘,妙手偶得,往往會有各式各樣的特殊效果,慶叔牙,你沒見過,你不知道,不代表就沒有莫要再拿你井底之蛙的做派出來貽笑大方了”
被法正直呼其名的慶家副考官看向秦楓,冷冷說道“若非你蓄意為之,好好的詩文,怎么可能會變成可以斬掉別人文光的光劍你若不說出個所以然來,本官今日哪怕鬧到夫子那里,也要討一個說法”
秦楓不卑不亢,冷冷說道“你既要知道,我便告訴你好了”
他右手兩指并攏如劍,斜指向自己的詩文說道“正是下民易虐,上蒼難欺,這八個字”
秦楓看向眾人徐徐說道“不用我說,你們也明白為什么慶家的這位公子哥可以考出滿分的好成績。”
他話鋒一轉說道“但是,那又如何欺騙我們,虐待我們這等下民,一點都不困難”
秦楓伸出手來,指向慶家兩代人,聲音如洪鐘,他厲聲道“蒼天在上,你們難道也覺得自己能瞞混過去嗎”
他大聲質問道“還是說,你們慶家人厲害得把自己都給騙了,覺得你們就是上清學宮的老天”
秦楓看向慶家公子哥說道“詩文之所以能引來文光,能合大道,乃是因為詩可言志,你分明對于比詩一事胸有成竹,卻偏要在詩文之中寫出小媳婦見公婆自擬的扭捏作態”
他聲如洪鐘,右手雙指并攏如利劍,斜指向慶家公子哥,厲喝“情不真,
意不切,還想要打動天道,莫不是以為蒼天無眼嗎”
句句如雷霆,字字誅心。