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哎呦,外地佬強出頭”
“有點本事就飄了是不是”
“敢到這里裝大爺來了”
那人正是秦楓,他眉頭一挑,冷冷說道“欺負一個手無縛雞之力的說書人,你們就這點本事”
那些個潑皮無賴聽到秦楓的話,都是更加得勁起來,正要冷嘲熱諷,外加問候這外地佬的祖宗八代,陡然
“咻”
一劍橫空,徑直橫擋在這群潑皮無賴與秦楓中間。
劍身回轉,長劍懸空如鳴,劍尖直指那群茶館里鬧事的潑皮。
這些人都是市井的潑皮無賴,平日里驕橫跋扈慣了,哪里見過這等硬茬,只得吞了吞口水,知道自己遇到鋼板了。
他們正要撂下幾句類似“我們走著瞧”之類的狠話,給自己找回點場子,冷不丁那長劍陡然一顫,劍聲龍吟如欲飲血,頓時就把那些破皮無賴給嚇尿了。
也顧不得什么身為一條街扛把子的體面了,拔腿就跑。
最狼狽那個,出門途中還被門檻絆了一跤,磕掉半顆門牙,偏偏屁都不敢放一個,捂著嘴巴就跑遠了。
真是要多狼狽有多狼狽。
秦楓回過身來,正看到裹著紗巾的林芷妍立在門外,眼眸里一絲竊笑一閃而過,似是在嘲笑秦楓的迂腐。
“在這天仙界里,還是拳頭和刀劍比較好講道理。你跟他們講再多,都不如我剛才這一劍來得有用,不是嗎”
林芷妍說完,秦楓歪了歪嘴,笑道“說的有道理。這次,是我受教
了。”
他轉過身來,正要關心那中年說書人,冷不丁后背被人狠狠一推,秦楓猝不及防,外加才到天仙界,身體還不習慣這里的世界環境,居然被那人推得一個踉蹌,撞倒在了地上。
秦楓回頭,只見那推他的不是別人,就是那說書人
“你”
說書人沒等秦楓發問,已是拾起地上的醒木,惱怒道“你這是砸老夫的飯碗啊”
話還沒說完,旁邊走來一個身穿馬褂模樣服飾的中年人,兩手插在袖子里,皮笑肉不笑地說道“蒲先生,按照咱們說好的,一旦客人被您給說跑了,您的差事也就丟了,工錢也不用給您發了。這可是您來咱們店自己說的,怪不得咱們店黑心啊”
聽到這話,那剛才還對秦楓怒氣沖沖的蒲先生趕緊態度就軟了下來,滿臉賠笑道“掌柜的,我這不是剛才準備扮個慫,逗大伙笑笑,活躍活躍氣氛嘛”
他橫眉對著秦楓數落道“還不是這個小子還有那個姑娘家,沖進來不問青紅皂白就動刀動槍的,才把客人給嚇走了嗎”
那說書人賠著笑臉道“掌柜的,我家里小兒還等著工錢買米回去呢”
他訕訕道“您,您行行好”
哪知那雙手插兜的掌柜皮笑肉不笑地說道“蒲先生,您來咱們店里也才一旬時間,除掉一天您請假帶兒子去看大夫,次次說書,次次都鬧成這樣,這還怎么做買賣啊”
掌柜笑得特別地抱歉,也特別地虛偽“咱們也是做生意,不是做慈善吶您也行行好,放過咱們茶館,還行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