這些個端茶端毛巾的仆役們頓時就傻眼了。
韓雅軒朝門口看了一眼,黑壓壓跪著一片人,也傻眼了。
“你們,你們這是干什么請愿嗎”
秦楓看了一眼這些人端著的東西,不禁笑了起來“雅軒,你見過情愿跪著,還托著臉盆和毛巾的嗎”
韓雅軒被秦楓這么一提醒,不禁“噗”地掩口笑了起來。
“也是哦,那你們是在這干什么呢”
老管家趕緊跪下來說“小的們在等著伺候家主和家主老爺起床更衣”
韓雅軒這才無奈地搖了搖頭說道“以后這等夸張的規矩就不要再有了我難道還不會自己洗漱,自己穿衣服嗎”
她又補充說道“家主又怎么樣,下人又怎么樣,大家都是人,沒有必要這么去折辱別人的”
老管家驀地一驚,明明韓雅軒這位新任家主說的只是最普通的話,卻是讓他身上暖洋洋的,就好像是躺在才曬了太陽的棉被里一樣。
韓雅軒笑了笑說道“老管家,你這幾天看看,還有這種不合理的規矩,也不需要告訴我了,都廢了去吧”
她笑道“我一開門,看到黑壓壓跪了這么多人,反而把我嚇得不輕呢”
老家主,也就是韓雅軒的義父,治家嚴謹,也沒有什么繁文縟節。
但是傳到前任家主手里,就加了這么多苛刻的規矩,稍不如意,或是做的不好的仆役婢女,輕則罵,重則打,甚至直接打死掉的都有。
根本就不曾把下人當人看。
甚至說是會講人話的畜生都不為過。
終于,韓家又出了一個把人當人看的家主了。
老管家心內激動,他忍住眼角的淚水,大聲說道“老奴,遵家主之命”
看到眾人如釋重負,緩緩離去的背影,秦楓笑了笑說道“想不到一個小小的韓家家主都有這么大的譜,咱們以前大澤神朝的皇宮里,好像都沒這么折騰宮女們吧”
韓雅軒恬淡一笑,熟練地輕輕挽住秦楓的胳膊,柔聲道“那也是你好說話,又是儒家君子,身體力行那己所不欲勿施于人的道理。我這些年,在其他家族里,看到比韓家還過分的都有呢”
秦楓摸了摸鼻子,笑道“還能有更夸張的”
韓雅軒無奈地搖了搖頭,說道“每天早上一碗奶”
秦楓不禁笑道“牛奶,那也沒什么好稀奇的,我不是跟你說過,我來中土世界之前是另外一個世界來的嗎我們那個世界啊,人人早上喝一碗牛奶。想不到他們還挺時髦的”
哪知韓雅軒出于尋常地輕輕剮了秦楓一眼,低聲說道“是人奶”
秦楓不禁啞然。
韓雅軒輕聲嘆息道“你還記得在中土世界,在真武學院時,我們說過的話”