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韓雅軒啞然失笑“你真認為飛雪這丫頭能追上你的腳步”
秦楓淡淡笑道“這誰能知道呢儒道進步不比類似于武道的仙道修煉,一有頓悟,便是茅塞頓開,一日千里。焉知來者不如今也”
韓雅軒看到秦楓這淡定自若的模樣,不禁“噗嗤”一笑“若她當真弄巧成拙,把你打敗了可怎么辦”
秦楓少有地詭譎一笑“那就把韓家還給他便是了”
韓雅軒秀眉擰起,顯然覺得有些苦惱。
哪里知道秦楓又說道“到時候你去做天璇城主便是了,你還是管著他啊你忘記秦瑯天是干什么的”
韓雅軒這才秀眉舒展,輕輕抬起手來,在秦楓肩上錘了一記粉拳“你這個人,真是好討厭啊”
用過晚餐,兩人屏退韓家的其他仆役手牽手到了后院賞月。
皎皎明月之下,兩人相依相偎,坐在院落的屋檐下的地板上。
晚風已不似之前刺骨,帶動著檐下掛著的一串風鈴,“叮叮當當”地隨風搖曳。
韓雅軒素手纖細,依舊是沏上一壺芳香撲鼻的新茶。
她為秦楓斟上一杯清茶,如貓兒一般慵懶地輕輕倚在秦楓的懷里。
月光旖旎皎潔,她輕聲笑道“現在,你能給我說說,你這些年不能落在紙面上的故事了嗎”
秦楓看著月光之下,那一張百年未曾仔細端詳過的清麗面容,失而復得,心生無限憐愛。
他沒有說話,卻是俯下身來,輕輕湊到佳人的耳邊,低聲呢語道“來日方長,什么時候不能說如此良辰美景,不能先做正事”
韓雅軒并非是未經世事的少女,如何能不知道此情此景,秦楓所說的正事是什么,她欲拒還迎,羞赧之下就要推開面前的男子。
“這這里不行,給人看到多不好”
卻冷不防已經恢復了本來容貌的秦楓,銀發飄動,已是貼在了她的面頰之前,鼻尖相對,呼吸相聞,轉瞬已是吻了上來。
熱切的吻,就好像是要將百年未曾傾訴的離愁別緒都盡訴無言之中。
如夜幕下的一團熊熊烈火,瞬間點燃了兩具百年未曾交纏,熟悉又陌生的肉體。
同樣的一輪玉盤明月之下,足以俯瞰整個天璇城的孤峰絕壁之上,兩道人影站在僅夠兩人并排而立的懸崖峭壁上,看著點點燈火漸次熄滅的天璇城,夜風之中久久不語。
半晌,一人淡淡說道“那個叫古楓的散修,應該就是秦楓那廝。他的易容術出神入化,足以瞞過任何人”
另外一人先是一驚,旋即說道“何以見得”
那之前一人說道“實力境界八階以上的散修,本就不多見,居然還精通各種旁門左道,更是罕見至極。再說了,就算不是,又如何,寧可錯殺,我們也不可放過”
“秦楓在南斗域,身邊高手很多,說不定還有圣靈王那頭怪物給他護駕,想殺他實在太難了若真是秦楓孤身在此,倒是千載難逢的好機會”
最先一人冷冷說道“詭計多端,他錯就錯在不該如此托大,一人前往北斗域,想要在北斗域攪風搞雨。若他不是想著讓進攻北斗域的損失減到最少,只是任由南斗域大軍渡過渭水,強攻北斗域諸多圣地,我們還真的拿他沒有辦法”
身后那人沉吟道“你要去找張囂來天璇城斬殺秦楓”
誰知那立于懸崖之上的人,一口否決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