這兩人趕緊回過神來,在侯崇虎都吃驚的目光之下,畢恭畢敬地朝著侯崇虎和古楓作了一個揖,口稱“陸師兄,徐師兄,走好”
趕緊就讓開一條路來。
反倒是古楓主動抬起手來,對兩名巡哨弟子說道“前面是御空區域,我們還缺兩塊御空令牌,也沒有今日的暗語口令,給我一下”
兩名巡哨弟子差點都要哭下來了。
這可真是打大雁一輩子,到頭來叫麻雀啄瞎了眼睛啊
他們本來還指望主動抓奸細呢,這下好了,反而被奸細給敲詐勒索了,這算是個什么事情啊
兩人為難道“前輩,這御空令牌是我們性命所系,通過暗語更是圣地最高機密之一,一旦泄露等同于叛逆,還請前輩不要強人所難啊”
哪里知道,那神秘散修冷冷一笑說道“也好,不必強人所難了”
就在兩名巡哨弟子以為總算可以躲過一劫的時候,忽地其中一名巡哨弟子驚叫一聲,竟是被神念隔空掐住脖子,兩腳懸空抬了起來。
沒等那名巡哨弟子驚呼,神秘散修已是冷笑了起來“反正殺了你們,一樣可以拿你們的御空令牌,若是有人不開眼還來跟本座對通行暗語,便一道殺了算了”
“反正今日在天權圣地里,手上已經染血了,得罪天權圣主那老賊都得罪了,不妨多殺一點”
那名被隔空掐著脖子的修士嚇得面如土色,被掐得都出不來聲了,掙扎道“前輩饒命,前輩饒命啊”
未等秦楓再次發問,那人已是哆嗦嗦嗦地將今日的通行暗語說了出來“前輩,今日的通行暗語是龍行有悔,可以通行除了正殿以外所有的區域,您您不要殺我啊”
另外一名弟子見對方都把通行暗語給說了,干脆一不做二不休,解下自己的御空令牌,哆哆嗦嗦地遞了過去。
這一系列變化看得原本以為自己難逃一劫的侯崇虎目瞪口呆,幾如夢里,古楓卻是冷冷一笑,接過這枚通行令牌拋給身邊的侯崇虎,自己扯下那名弟子的通行令牌。
他轉身,他在前,侯崇虎在后,徑直離去。
只留下呆愣在原地,劫后余生一般的兩名巡哨弟子。
這兩人真算是踢到鋼板了,不,這哪里是鋼板啊,這簡直就是用腳踢到了一件天仙器上啊
想抓奸細沒抓到,還給奸細敲詐走了自己的通行金牌和通行暗語。
若是不出大事,只是讓這魔頭借個道,便還好。
若是這魔頭當真在天權圣地里干出什么驚天地,泣鬼神大事,比如這魔頭把什么長老,或者是干脆把他們天權圣地的圣主,圣子,或是副圣主給宰了
他們兩個令牌的巡哨弟子怕是也別想活了。
何止他們啊,九族都別想活了
這這到底是個什么事啊
想到這里,那被古楓用神念隔空掐著脖子,幾乎都要斷氣的巡哨弟子罵罵咧咧地站了起來,朝著地上吐了一口痰,罵道“晦氣,真他媽的晦氣”
旁邊一名巡哨弟子則惡狠狠地說道“都是
老黃那廝,騙我們說是一頭肥羊,結果是他媽一頭餓狼”
“對,找這王八蛋去”
脖子都要被掐斷了的巡哨弟子惡狠狠地道“趁著他們一行人還沒走,全部都奸細抓起來”
“老子不把他逮起來,先把那張麻子臉打得臉上打得開花,他就不知道戲耍咱們的下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