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見那被扒得還剩下一條褻衣的外來修士,居然還不為所動,又厲聲道“你敢動我一根汗毛,你試試,保管叫你全家九族人頭落地,一個不剩”
錦衣修士說完,那懸在他脖子上的仙劍,依舊紋絲不動。
他臉上有些慌了,但嘴上卻還是個硬茬“你你找死嗎聽不懂人話”
那一身褻衣的修士淡淡說道“你舅舅斷了一條胳膊,自顧都不暇了,還會管你嗎”
一語落下,錦衣修士頓時就露出了見了鬼的表情。
要知道,他根本不是什么玄武使的外甥,他知道玄武使遇刺,那是通過一位在天刺盟分舵當值的兄弟,那可是最核心,最機要的秘密
面前這個散修怎么會知道
難道說
可是不對啊,這廝要是個高手,為何會被剝得精光地從黑風寨出來
黑風寨那群叼毛實力還不如他強呢
這解釋不通啊
沒等他反應過來,那只穿了一件褻衣的修士,冷聲說道“不要有這么多的廢話”
“我也不喜歡別人提太多沒有意義的問題。”
“我對不喜歡的人,從來都是一劍結果掉,一了百了來得干凈。”
錦衣修士頓時就傻了,他趕緊服軟道“大大仙,大家都是同道中人,您看”
那褻衣修士冷聲說道“帶我穿過天權圣地,這把飛劍就是你的酬勞”
“要是你再廢話,我就只好一劍砍了你,再重新尋一個向導了”
他冷冷一笑說道“你身上的家當,應該夠付一個向導的費用了吧”
聽到這話,錦衣修士侯崇虎趕緊就服軟了。
“大仙,您的向導錢,我不要了,我帶,我這就帶您過天權圣地”
哪里知道他話才落下,那飛劍已是徑直朝他懷里刺了過來,沒等侯崇虎反應過來,那原本該直刺他胸口的飛劍,驀地就筆直在他胸前降了下來,穩穩落在他的手里。
侯崇虎驚魂未定,那人已是說道“事你照做,東西你照拿,但是我奉勸,你少問廢話,少說廢話”
“小心你的狗命”
接下來的三天時間里,侯崇虎簡直感覺自己像是在噩夢里一般。
一旦他多嘴多舌,想問些什么,那一把飛劍就會跟毒蛇似的飛了起來。
甚至會在他身上留下幾個不深不淺的傷口,算是薄施懲戒了。
他與這個古怪散修,喬裝打扮成了天權圣地的外門弟子,計劃是從圣地中間穿過,盡量走直線路徑,這樣三天就可以離開天權圣地的勢力范圍。
若是繞路走,即便是御空飛
行,也要十二天。
畢竟,那是北斗域為數不多的四處圣地之一。
即便在戰場上被打得破破爛爛的了,但瘦死的駱駝比馬大,天權圣地依舊有幾乎四大圣地里最大的面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