秦楓好不容易止住了干嘔,摸了摸胸口,淡淡說道“吐一下感覺好多了。”
“我說老騙子,你能不能保持一點上界大儒的風骨啊”
“才被我修理了幾次,就把自己得自尊丟到泥土里,化身舔狗了,真的很沒有很沒有挑戰性啊”
呂德風低著頭,瞇眼笑道“明明知道打不過別人,還不老實跪好,這不叫有風骨,這叫蠢啊”
秦楓白了這上清學宮的老學究一眼,嘴里嘀咕道“上界儒道要都是你這種見風使舵的家伙,怕是也沒什么希望可言了”
哪里知道,呂德風又瞇著眼睛笑道“大帝此言差矣,正是因為老朽這樣的人,所以儒道才能在天仙界長存世間啊”
“要是一言不合,或者因為對方不合所謂的禮法,今天討伐這個域,明天聲討那個域,末了還不停地策反對方域的骨干,挑唆這個與自己關系好的域攻擊與自己關系不睦的域”
呂德風瞇著眼睛說道“看起來熱鬧非凡,好像是捍衛了正道,懲罰了奸惡,實則呢”
“在其他域的眼里,都是跟一顆老鼠屎沒有差別,而且樹敵越來越多,遲早有一天被其他域盯上,逮住機會就會弄死你。”
“這叫風骨這叫作死”
秦楓聽著呂德風的話,破天荒地沒有吐槽,反而點了點頭。
“看不出來,你小子平時是個無賴、騙子,還是有幾分自己的獨到見解的。”
秦楓又補充說道“難怪你能在上清學宮混到一個學究的位置,看來也不是圈靠的是忽悠啊”
呂德風這才收起了一些拘謹,小心翼翼地自夸道“大帝,老朽之父就是上界著名的大儒,他常說君子之德風,小人之德草,草上之風,必偃,意思是說君子的道德好像是風,平民百姓的言行表現就好像是草,風吹在草上,草必然順著風的方向倒下故而用德風為老朽取名。”
“老朽能有這般學識,都是家父一直傳授的家學淵源。”
這一下秦楓差點沒笑出聲來。
“君子德風,小人德草好你一個德風啊,你這直接拐了人家昭明劍域的副域主道侶私奔,你這風怕是要方圓百里寸草不生,跟著你這君子的德風,平民百姓還不得三觀盡毀啊”
雖然沒有明白秦楓所謂的“三觀盡毀”是什么意思,呂德風還是語氣謙恭道“那都是以前年輕不懂事,大帝就不要再嘲笑老朽了。”
“這乃是老朽畢生痛悔之事”
秦楓還以為他要痛心疾首自己當年破壞人家的家庭,導致自己也沒有好下場的事情,哪里知道這老賊竟是抓了抓光禿禿,都沒有多少頭發的前額,惆悵道。
“要是被她那道侶追殺,這么多年,比那婆娘俊俏,豐腴,有氣質的姑娘,不知道多少我都能搞到手了”
“真是一失足成千古恨啊”
秦楓聽到這話,直接又翻了一個白眼,差點沒把呂德風給翻死。
“敢情你良心一點都沒有受到譴責啊”
呂德風笑道“你情我愿的事情,有什么好良心譴責的一個巴掌拍不響啊,這事也不能都怪老朽我一個人啊”
秦楓看了看呂德風一眼,淡淡說道“我后來聽其他昭明劍域的人說,那戴了綠帽子的副域主回去,也沒有殺自己道侶,兩人相安無事,甚至還恩愛有加,百年后才因為副域主閉死關而分開”
“這么多年過去了,你就沒有覺得人家兩口子是合謀起來,找個理由殺你嗎”
“你還真是被人給賣了,還幫人數錢呢”
呂德風被秦楓一說,臉色頓時一白,臉上少有的露出一掠而過的痛苦之色“大帝,子曾經曰過,打人不打臉,罵人不揭短。”
秦楓這一下是徹底忍不住笑了“請問前輩,是哪一位子這么倒霉,居然還曰過這種話”
呂德風被秦楓當場拆穿,只得含糊不清道“你不認識,上界的,你不認識的”
面對呂德風這般的狡辯賴皮,秦楓也就是一笑置之。
他看向呂德風開口說道“言歸正傳,找你過來是商量一個大事情的。”
呂德風一下子就來勁了,他眼里似放著光問道“是不是你要飛升天仙界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