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當然了,別說他們不相信是巧合,我自己也不相信”
秦楓說到這里,他也不與他們藏私,驀地抬起手來,竟是取出一只殘破的熔巖頭盔來。
沒等七殺圣主和劍圣仙反應過來,他已是徐徐將頭盔戴到了自己的頭上,觸動里面的機關,一張森冷鐵面徑直罩住了他的面孔。
秦楓冷冷說道。
“這個頭盔,這張面具,你們應該都是見過的吧”
“為什么天刺盟突然會在凌風城外反水,答案非常簡單”
“因為我現在就是天刺盟的盟主”
秦楓隔著鐵面,冷冷說道“所以不要說什么時運不濟之類的蠢話了,這不是時運的差距,而是實力的差距”
“即便斧圣仙沒有打青龍使敖天那把仙嵐劍的主意,他們依舊會毫不留情地對你們七殺圣地舉起屠刀,不過是師出無名和師出有名罷了。”
秦楓扶了扶熔巖頭盔,又擦了擦手掌心,似是甩掉手掌里細微的沙粒一般“天刺盟畢竟還是個要開門做生意的組織”
“一個理由都沒有,直接動手屠殺雇主,對信譽損傷還是蠻大的”
“好在有了斧圣仙那件蠢事之后,就算前來下任務的主顧們知道了凌風城下實際是天刺盟痛下殺手,也沒什么好說的。”
秦楓笑了笑說道“敖天的地位在天刺盟不言而喻。”
“替天刺盟內地位卓絕的青龍使報仇雪恨,天經地義不是嗎”
劍圣仙驀地想起了什么,眼神之中掠過一絲遲疑的驚恐“你怎么知道斧圣仙是對青龍使敖天的仙嵐劍見財起意”
要知道,天刺盟的留影寶珠里是沒有這一段的。
要不是斧圣仙回來親自稟告,連他都不知道為什么斧圣仙突然要冒著巨大的風險對青龍使敖天動手
面對劍圣仙的質疑,秦楓淡淡一笑說道“你們也不想想,為什么你們派斧圣仙殺我,天刺盟當時派了青龍使敖天殺我,天府圣地派了傲無常殺我”
“為什么最后,斧圣仙重傷,敖天和傲無常都死了,我卻毫發無傷,收了一頭圣靈小人做徒弟還不算,還把他老爹圣靈王都拉出來幫我打了一仗。”
秦楓也不說破,就是神秘一笑“相信只要你們不是白癡,呆子,都很容易想明白是怎么一回事”
“你們也可以理解為,我算計了斧圣仙一把。”
聽到這里,七殺圣主終于坐不住了。
“你你究竟是什么人你究竟又想要干什么”
只是他說話的聲音,分明應該是義正詞嚴,雷霆萬鈞的圣主之怒,應該是一聲怒斥。
到了七殺圣主的嘴里,卻是軟綿綿如一個任人宰割,毫無還手之力,完全不知道歹徒會如何施為的弱質少女似的。
太可怕了
秦楓展示出來的實力,以及他的心機,已經讓返老還童,一大把歲數的七殺圣主都感到后怕了
再聯系上秦楓腳下現在躺著的墮獄曼陀羅燈。
秦楓這家伙,還有什么事情做不出來的
還有什么不能做的
秦楓看了看七殺圣主,淡淡說道“你們對我還有點用處,否則的話,我也不會跟你們廢話這么許多,直接打殺了事了”
聽到秦楓的話,七殺圣主和劍圣仙皆是對看了一眼,眼神復雜。
若是直接拒絕秦楓的話,毫無疑問,七殺圣地今日恐怕不會有什么好果子吃。
或者說,就算七殺圣地的金字牌匾還可以繼續掛著,七殺圣主和劍圣仙也不可能逃脫得了秦楓這個煞星的魔爪。
要知道,他可是連天上謫仙都斬了的家伙啊
關鍵的是,這個家伙,才地仙七劫啊,真的才七劫啊
等他到了八劫,九劫,大圓滿的時候會是什么情況