嗜酒如命的秦弒剛才那一聲抱怨還沒有落地,只聽得身后一個熟悉的聲音響了起來。
“老爹,你找我”
就在秦弒回頭去看的瞬間,“哐當”一聲,一只自在地腳蹺在仙桃木八仙桌上的大帝父親一留神,一屁股直接摔在了堅硬的地面上。
這白發蒼蒼,可一看就是老不正經的老頭,一邊掙扎著從地上站了起來,一邊揉著自己的千年老腰道。
“你你小子走路怎么沒聲音啊”
“上樓也不說一聲”
“嚇唬人啊”
上樓的銀發白衣青年也不與秦弒客氣,自顧自拿起桌上千年陳釀的美酒,仰起頭來
他全然不顧旁邊老爹那一副張大著嘴巴,心疼得比割肉還慘的表情,一飲而盡。
放下酒壺,擦了擦嘴,秦楓笑道“趕路,口渴了。”
“這酒還可以,不烈”
“當水喝,正好。”
秦弒一個白眼,差點沒把自己這大帝兒子給翻死。
秦楓卻是笑道“欠你一壺酒便是了,下次弄點天仙釀的酒給老爹解饞”
嗜酒如命的秦弒,聽得這話,頓時就來勁了。
“你個臭小子,你說話可算數啊”
秦楓似是故意揶揄他道“說話不算數,我是你兒子”
秦弒下意識應了一聲“好嘞,一言為定,你是我兒”
陡然,他意識到不對勁了。
當即他就啐了一聲罵道“我呸”
“你本來不就是我兒子嗎”
父子兩人相視一眼,各自哈哈大笑。
秦楓扶好桌椅,旋又與父親坐下,以手指撮上幾枚花生米攥在手里,拿來喝酒當下酒菜。
兩人之間卻是一下子沒有了初見時的玩鬧勁兒,反倒是一本正經地如開軍略會議一般。
父子兩人神情嚴肅,相對而坐,說的話卻是
“第一天,對面比較輕視我們”
“來的都是些雜魚。”
“沒看到七殺圣地那幾個舞槍弄棒的挫鳥,也沒有見到天刺盟的病貓和王八”
秦楓差點沒被自己的老爹,一本正經地逗笑了。
舞槍弄棒的挫鳥,說的是七殺圣地持七種武器的七位圣仙。
病貓,說的是天刺盟白虎使。
王八,說的自然就是天刺盟玄武使了。
這些人單個拿出來,都是睥睨地仙界大部分修士的頂尖人物。
加到一起,更是腳跺上一跺,地仙界都要抖上幾抖。
秦弒飛升地仙界連前帶后都不到半個月,就可以這樣指摘別人了,也是牛氣得不行。
秦楓笑了笑說道“我倒覺得不是他們輕視我們,而是想要知道我究竟在不在凌風城內。”
“他們是希望你不在凌風城內,打你一個措手不及”
秦楓搖頭“這倒不是,他們若知道我不在城內,必不會出手。”
“因為凌風城即便再富庶,畢竟也就是一座修煉城市而已,七殺圣地和天刺盟都不缺這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