正殿里的氣氛,霎那之間變得好像凝固住了一般。
剛才的公平公正,其樂融融,急轉直下,瞬間就變得劍拔弩張。
就連圣主臉上的微笑都一下子僵在了臉上。
一個敕封長老也不知是與秦楓有仇,還是僅僅想要跪舔一下圣主,竟也站起身來,對著秦楓大聲喝斥。
“古月,你什么意思”
“敕封長老議事制度,乃是天府圣地建立以來,維持至今的制度之一”
“幫助圣地做出了多少的英明決策,渡過了多少生死難關,豈是你一個人可以非議的”
當即又有敕封長老站起身來,大聲咆哮道“此子侮辱圣地,不成體統,立刻褫奪敕封長老之位,貶為雜役弟子”
旋即又有長老對秦楓公報私仇道“雜役弟子怎么能夠,要貶為豢兵,叫他生不如死”
面對這原本莊嚴肅穆的圣殿之內傳來的一聲聲咆哮,處在風口浪尖的秦楓,表情卻是依舊淡定從容。
他淡淡說道“我主動請纓,要求為了圣地前往危機四伏,極有可能是有去無回的云荒山禁地,怎么到了你們嘴里就變成侮辱圣地了”
秦楓嘴角微微揚起,冷笑。
“你們一腔熱誠,你們忠肝義膽,你們對圣地赴湯蹈火,在所不辭”
“那你們去啊”
“有本事你們去云荒山啊”
一語落下,剛才還一個個嘶吼咆哮如野獸的敕封長老們瞬間啞火。
整個正殿之內,鴉雀無聲,落針可聞。
秦楓冷笑“沒有本事,就不要在這瞎比比”
沒本事,別比比
這從后世來的詞語,雖然粗鄙,但卻是如一把利劍割在了所有長老的喉頭上。
在過嘴癮還是為了嘴硬而丟命,這一條選擇題上,這些個都要成精的敕封長老,沒人會腦袋發昏。
圣主的嘴角一時抽搐,那舉起來的手,放下也不是,舉起也不是
正騎虎難下之際,秦楓又開口說話了。
“圣主還是把手放下來”
“舉著多累啊”
他目光從全場晃過,最終定格在了每一個朝自己發難的敕封長老身上。
“若我此去云荒山不死”
“今日諸位的大恩大德,他日我必相報”
言罷,秦楓也不領令牌,也不要詔令,甩動衣袖,昂首跨步而出,自顧自離去了。
不是秦楓不要天府圣地的人幫助。
關鍵是,天府圣主給秦楓安排的人,秦楓要了還不如不要
要么就是老弱病殘,只會拖后腿的可憐炮灰。
要么就是修為高深,但隨時準備背后插秦楓一刀的奸細內鬼。
哪一個,對于秦楓來說,都是要了不如不要的好。
秦楓一走了之,自是干凈利落,大快人心。
正殿眾人在秦楓跨出門的瞬間,已經徹底炸了
“成何體統”