秦楓聽得兩人的話,忽地就笑了起來“越是齷齪陰暗的目的,越是需要冠冕堂皇的里有來掩蓋”
“你們當真是為了中土蒼生嗎”
秦楓一語誅心,冷冷說道“你們設立道禁,雖然可以控制天地靈氣消耗的速度,但也等于是將中土世界內儒武妖鬼四道的晉升權限都掌握在了手里”
“不按照計劃來排的晉升,就要直接滅殺,這是個什么道理”
“你們且告訴,這名額怎么分配,如何公平地分配到全中土的修煉者頭上”
“又由什么機構來決定名額的分配”
秦楓連續詰問三句,易皇和秦皇竟是一齊緘默,無一人能說得出話來。
局面登時僵住了。
當然,這是在秦楓的預料之中,他冷冷說道“這些努力進取,自我突破的人,為什么要被限制在低級境界,不能越雷池一步”
“養尊處優,關系背影強硬的人,躺在床上吃吃丹藥,就可以按部就班地到至尊境界,這又是個什么道理”
此時此刻,局面已是徹底被秦楓扳了回去,秦楓一語誅心,直接道出了大易圣朝和大秦帝國諸多強者權貴,不敢言說的真實本心。
“這樣對于中土蒼生,對于無甚背景,只靠自身天賦與勤奮的修煉者來說,哪里公平了”
他的話音剛落,年紀尚淺的易皇終于忍不住開口道“家世背景,難道不是個人實力的一部分”
“這些人既然能憑借天賦,憑借勤奮不斷晉升,得到我們各大勢力的青睞與認可,難道還會比逆水行舟的修煉更難嗎”
易皇此時強詞奪理,大聲呵斥說道“這根本就不是問題”
陡然,秦楓冷聲笑了起來“可你們若是連一開始修煉的機會都不給所有人,就算他有再強的天賦又怎么樣終究要碌碌無為一生一世,卑賤到塵埃里”
沒等眾人反駁,秦楓已是淡淡笑道“也許是史書為尊者諱,沒有記載本帝前十六年的故事”
“本帝十六歲之前,在真武學院求學,連續三次不能通過武帝試煉,連覺醒武脈的資格都沒有。”
“眼看著再不覺醒武脈,本帝與家人皆要被趕入大荒自生自滅,本帝最后一次方才在天帝極書的幫助下拓下了武帝的真武圣脈,勉強踏入修煉一途。”
“之后,本帝不僅不愿屈從于任何勢力,更與武家天外天之下最強者白起的弟子,同為真武圣脈的太子孤天寒不死不休,害得白起不惜與妖祖、鬼尊聯手誅殺”
“幸而天佑,本帝未死,從妖界歸來,一一剪除惡者,逆境重生,方才有了今時今日”
“這些都不是秘聞,也不是杜撰的說辭,舊中土過來的人都知道”
他的目光一凜,冷冷一哼,說道“那么,以易皇的意思,本帝這樣拿不到修煉資格,又不愿意依附大勢力,大人物的人,根本就不配修煉,也沒有資格成為強者了”
秦楓抬起手來,指向易皇冷笑道“易皇,你,來說說,你的話是不是這個道理”
聽得秦楓的話,年輕的易皇,低著頭,臉上紅一陣,白一陣。
易皇萬萬沒有想到,他與無數大易圣朝宿儒這么多個日夜推演辯論,原本早就想好了,幾乎天衣無縫的說辭,那完全可以從任何角度辯倒秦楓的說辭
為何到了秦楓這里,竟是變得如同蒼白無力,就好像是勉強糊在窗戶上的白紙,一戳就破。
他握緊著拳頭,嘴里更是喃喃自語道“那個混蛋,我們被他給當槍使了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