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風不平”
“若是你再做不成事情,師尊恐怕就要將你貶為護法了。”
聽得墨河的話,火宗師與水宗師皆是落井下石,冷聲譏誚道“去收點至陰之血,能比殺個雞,殺個鴨難到哪里去”
“連一條狗都比你有用多了”
“真是羞于你這種廢人并列五大宗師之列”
看到三人揚長而去的背影,風宗師身后跟來的幾十名弟子趕忙上前將他扶了起來,臉上皆是憤憤不平之色。
“宗師,我們怎么能受他們這樣的鳥氣”
“就算墨河有老祖宗寵信,也不能這樣肆無忌憚地爬到宗師頭上拉屎拉尿吧”
風宗師胸前傷口吃痛,卻還是抬起手來,做出一個“噤聲”的手勢道“都回去把,謹言慎行,小心禍從口出”
看到風宗師這般落寞的身影,秦楓卻是快步跟了上去,沉聲說道“宗師,屬下還有事向您稟告。”
風宗師回過身來看了秦楓一眼,竟也沒有拒絕,低聲說道“好,那你隨我來吧”
到了風宗師置身的宮殿之內,秦楓抬起手來,正要打開神文“嚴”字訣隔絕周圍的環境,忽地一聲輕響,一道仙陣已是從宮殿的底座里升起,覆蓋了整座宮殿。
沒等秦楓反應過來,風宗師已是說道“這是我宮殿自帶的隔音仙陣,你不必再另外開仙陣了,靈月宗里有可以監測異常仙力波動的仙陣,你最好不要輕舉妄動。”
聽得風宗師明顯是示好得提醒,秦楓也放心下來,在宮殿里找了一張石凳子坐了下來。
風宗師翻了翻柜子,拎起一只臟兮兮的瓦罐問道“你喝不喝酒”
秦楓經風宗師這樣一提醒,方才意識到他手里抓著的瓦罐是一個酒壺。
他不禁哂笑道“你那酒的質量太差了,你不說,我還以為里面裝的是醋呢”
風宗師一時窘然,正要開口說話,秦楓直接說道“若你要喝酒,我可以請你,也可以陪你喝”
“關鍵是你現在身上有傷,喝酒恐怕傷口會好得很慢”
哪里知道,風宗師卻是抬起手來,徑直將酒罐靠在嘴邊“咕咚咕咚”地飲了好幾大口,放下,擦了擦嘴道“沒什么,我習慣了”
秦楓看到這一幕,不禁笑了起來“你居然還真的是很少干這樣的臟活,真叫我感到驚訝。”
風宗師卻是一臉凝重,茫然說道“從我醒來,元神就被塞進了這一具身軀里,跟著嘯月鳥這樣得鬼物融為一體”
“我又能有什么辦法”
秦楓聽得這話,淡淡笑道“既是如此,你又何必為靈月宗的行徑辯白”
“若不是聽得你那顛倒黑白的渾話,我也不可能在斃虎城對你出手。”
風宗師聽得秦楓的話,只得苦笑道“我自己難道不知道靈月宗做的是什么缺德勾當”
“但我如何擺脫得了他們我既不能擺脫,就得為他們賣命”
“若是連我的手下都不肯替我賣命,難道要靠我自己嗎”
他飲了一大口苦酒道“我只是不想回來被他們熱嘲冷諷,我只是不想再挨他們的鞭子了”
“我只是”
他抓了抓自己的頭發,臉上的表情竟是比被秦楓用浩然正氣重創時還要痛苦萬分。
“我只是不想被他們不當成人來對待了”,請牢記:,免費最快更新無防盜無防盜</p>