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怎么以前沒發現你比我還粘尊主大人啊”
二哈撓了撓腦袋,向后仰倒,看著無垠的天空,喃喃自語道“不是啊,劣等飛禽啊”
“這四天,尊主大人都沒進天帝極書,也沒有來召喚我們進去啊”
難得這沒腦子的大狗居然眼神里也流露出擔憂之色來“你說,我們該不會被尊主大人給遺棄了吧”
小灰聽得這話,也一屁股坐在屋瓦上,雙翅抱在身前,嘆了一口氣道“遺棄,應該是不可能被遺棄的吧”
它抬起頭來,看了看天空,喃喃說道“應該是還在虛空宇宙當中穿行吧”
“但是地仙界跟散仙界有那么遠嗎”
“這么多天,也應該到了吧”
二哈也是跟著附和道“就是啊,有那么遠嗎”
“三天時間啊就是坐著你這頭劣等飛禽,飛也飛到了吧”
地仙界,不知名某處。
下方山林蔥翠,上方長空如洗。
一團虛空漣漪,霎那之間就如波紋激蕩,就好像是平靜的池水被水下的什么東西攪動,登時層層云瀾狂卷,如堆雪一般沖散開來。
正當下方的靈獸似是感受到了巨大的危險,紛紛四散逃開,本能地要避開這漣漪波蕩的漩渦中心時
“嗡”
霎那之間,一道金色光華驀地從青色蒼穹之中穿刺而出。
竟是金色光華包裹著一座金橋,直接從漩渦之中飛出,如飛架上下兩界,橫貫長空,氣象萬千。
只見巨大的金橋正前方,一名引發白衣的少年一手負在身后,另外一只手則平靜地扶著一座冰棺。
仿佛周圍不斷變化的氣象風云,仿佛幾乎差之毫厘就要撞在金橋上的峰巒巨木,都與他們毫不相關一般。
他側著身,清亮目光里映射出冰棺里清麗無雙的容顏。
他的手一直穩穩地扶在冰棺的正上方,任由皮膚都被冰棺上的寒氣侵蝕得干裂,發紫有了凍傷的跡象,卻沒有絲毫要挪開的意思。
仿佛這就是他的整個世界一般。
終于
“轟隆”
一聲巨響,伴隨著金橋的劇烈晃動。
自漩渦之中徹底穿出的金橋徑直撞在了一座山峰之上。
挾著跨越一界而來的巨大威力,彼岸橋就這樣扎進了山體之中,甚至險些把這座山峰給撞折了。
看到山林里像逃命似下山的靈獸,甚至還有靈性已生,張開腿腳狂奔逃命的天材地寶,白發少年不禁笑了起來。
“城門失火殃及池魚,得罪了”
他的目光落在幾乎被彼岸橋撞斷的山峰上,卻是驀地啞然“以彼岸橋跨越一界而來的巨大沖擊力,居然連地仙界的一座尋常的山峰都撞不斷”
“看來,地仙界的法則要比散仙界強了不止一倍兩倍啊”
畢竟以秦楓自己的推算,以彼岸橋跨界而來的沖擊力,即便是一流宗門的護山大陣,在這巨大的沖擊力面前,都要破損,甚至直接粉碎。
也就是說,地仙界尋常一座山岳,密度質量就相當于散仙界一流宗門的護山大陣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