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看了看文章,淡淡說道“禮、法之辯,老生常談了,也不知道閣下能不能獲得諸圣的認可與感應”
“自求多福吧”
中土人族天道一句自求多福,差點沒有把端木賜給噎死。
堂堂稷下學宮的祭酒,若是寫出來的文章都得不到諸圣的認可,那不得丟人丟死了啊
但不是端木賜不想寫出絕妙文章來,奈何文章本天成,妙手偶得之。
他平日里在稷下學宮高高在上,做的也都是查考前后經文,訓詁字句的“館學”,吃的是拾人牙慧的考據飯,哪里能夠如張憶水,狼云凡他們那樣,寫出新的東西來
他腦袋里就沒有這些東西。
所以他為了保險起見,選了一篇自己研究很久的關于禮與法的思辨文章,稍加修改后拿了出來。
已經算是他作品里的中上之作了。
就在端木賜為自己這篇文章,尤其是為自己的面子捏了一把汗的時候,一聲鐘響,一道聲音自諸圣當中傳來。
“此文關于禮與法之剖析,甚是精妙。”
“汝何不入我法家”
“贈汝法典一卷,望汝入我法家門墻。”
說話的雕塑不是別人的,正是韓非子的。
韓非子作為法家小世界做出了巨大貢獻的先賢,也在諸圣之列,位列于諸圣殿堂內。
雖然說得到了諸圣殿堂中一位圣人的認可,但是端木賜自己是一個儒家人,寫的禮與法之辯的文章,居然沒有得到眾多儒家圣人的認可,反而得到了法家圣人的認可。
法家圣人還給了一本法典給端木賜,要他入法家的門墻。
這是不是代表著,端木賜一個儒家人,寫文章偏題了
明明應該駁斥法家的,卻得到了法家圣人的贊賞
這偏題簡直偏到姥姥家去了啊
正常情況下,得到了諸圣殿堂內大能的恩賜,眾人都要朝著雕像拜伏,說上幾句感謝之類的話,端木賜卻是臉黑得像鍋底一樣,連朝著韓非子拜一拜的面子工程都不想做了,收起那卷法典氣鼓鼓地就坐了下來。
他的目光直接就從最后五名天選圣徒身上掠了過去。
這五人當中,倒有四人是稷下學宮的弟子。
眾人都知道端木賜這回吃了大虧,心情正不好,若是他們不能夠為稷下學宮挽回面子,從這諸圣殿堂回去,日子恐怕會很難過了。
就在這時,蘇子軾的詩文成了。
眾人見這詩文之上,不見文光,居然是滾滾天地氣運升騰,頓時眾人皆反應了過來,驚呼道。
“難道說,蘇子軾寫的不是尋常的詩文,而是一篇策論”
“下筆快也就算了,居然構思得如此之快,直接寫了一篇策論”
連張憶水等人都是吃了一驚。
要知道,這次諸圣殿堂內的殿試,連上思考時間,滿打滿算也只有一炷香得時間而已。
居然有人能夠在這么短的時間之內,連構思連寫,完成一篇策論