姬長風聽得這話,雖然肚子里饞蟲被那一盤魚香肉絲給勾得“咕咕”直叫,但作為寒冰門的大長老,最基本的禮數還是沒有忘記。
他趕忙拱手說道“來日方長,況且長夜已深,在下就不叨擾了,告辭,告辭”
姬長風離去,徐語嫣忽地就掩口輕笑了起來。
秦楓只看了這丫頭一眼,頓時就會意了。
徐語嫣送酒送菜來的本意,其實不是給秦楓和姬長風吃的,乃是一道做得香噴噴的逐客令。
畢竟長夜已深,花好月圓,姬長風一個外人在秦楓和徐語嫣這一對小夫妻的屋里,總是不太方便的。
秦楓笑道“你這是巴不得趕他走呢”
徐語嫣的心事被秦楓說破,也是如少女般扭捏道“相公,你真討厭,夜都這么深了,難道不該早些休息嗎”
她垂下螓首,肌膚如透緋的翡翠,連耳朵根都紅了,咬著嘴唇,柔聲說道。
“語嫣知相公夙夜在公,一心想著振興寒冰門,為姬澄宇大人報仇”
“也知相公心中也想著中土大業,要調和各國各族的矛盾”
“但適當的休息,還是有必要的,不是嗎”
秦楓知徐語嫣把話都說到這份上了,兩人是前世夙緣,但畢竟徐語嫣轉世之前,與秦楓雖有肌膚之親,卻無夫妻之實。
此世雖名節齊備,兩人也結為了伉儷,但畢竟尚未圓房,夫妻有名無實,徐語嫣也羞于自薦枕席,能說到這樣,已是很不易了。
秦楓雖與夢小樓,姜雨柔,蒙攸月,韓雅軒四女,乃至扁素心都有各自的情緣,但毫無疑問,徐語嫣在他的心里,一直都有一個獨特的位置。
失而復得,才越顯彌足珍貴。
更兼此時佳人面若彤云,肌膚如同凝脂,呵氣如蘭,比之冷艷的玄月宗圣女夕月,平添許多煙火氣息,比之惺惺作態,故作驕矜的天鶴宗圣女羽霓裳,更是清麗到不知幾許。
誰見不憐,誰人不愛
秦楓見的面前佳人,只覺得心旌蕩漾,輕輕笑著說道“古人但云,春宵一刻千金難買,卻是不好再辜負佳人好意了。”
徐語嫣被秦楓說得面紅耳赤,值得依在他的懷里,半邊紅透了的臉頰,掩在少年的身后,用粉拳嬌羞地輕輕捶著他的胸口,低聲道“相公,你又取笑人家。”
秦楓自是涌起一股憐愛之意,側過身來,挽住佳人的楊柳腰肢,在她的訝異驚呼之中懷抱而起。
不管不顧少女欲拒還迎的推搡,徑入床帷之中。
珠玉墜簾“嘩啦啦”地成片作響,旋即大紅紗帳垂下,密閉的狹小空間之內,便只剩下了兩具亟待燃燒彼此身軀的年輕肉體。
有詩曰
春宵一刻值千金,花有清香月有陰。
歌管樓臺聲細細,秋千院落夜沉沉。
有詩曰
弄粉知傷重,調紅或有余。
波痕空映襪,煙態不勝裾。
桂嶺含芳遠,蓮塘屬意疏。
瑤姬與神女,長短定何如。
又有詞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