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儒生登時就怒了“士可殺不可辱,你們憑什么公然嘲笑,污人清白”
“你們可敢接生死狀”
話音未落,只聽得周圍的人笑得更厲害了,前仰后合,差點沒背過氣去。
“你可能不知道張憶水,張皇后有什么儒道底蘊”
“那你可知道她爹是誰嗎”
沒等那儒生插嘴,別人已是朝著天空之上,拱了拱手,用景仰至極的語氣說道。
“儒君首徒,千年來除了秦楓大帝以外,實打實的首位儒道至圣”
“舊中土時期的秦國太傅”
“當年追隨大帝飛升天外天的張澤沐”
“虎父豈有犬女”
雖然外面的人都感覺張憶水成為天選圣徒理所應當,也是一件可以大喜大賀的事情。
但是
看臺之內,張憶水卻是一點都高興不起來。
“我的文章,居然只配得第五名”
張憶水臉色黯然,心內更是如死灰一般。
“我張憶水從小從來不落人后,學儒,學道皆是如此”
“若是一人勝我,還可以說得過去”
“居然有四人可以勝我真是”
就在這時,第七道光華綻放,急促朝著天穹之下飛了過來
居然又是落在了稷下學宮的方向。
中土科舉的第七個天選圣徒名額,眼看著又要花落稷下學宮。
正如之前有人猜測的,稷下學宮畢竟是儒道圣地,十名天選圣徒的名額當中,至少也要占據一半的席位。
果然,五位天選圣徒已被稷下學宮收入麾下。
但誰也沒有想到,站起來的人,居然是
稷下學宮的祭酒端木賜。
身為皇甫奇的后繼者,稷下學宮如今的儒道最強者,居然放下身段,與自己小輩來爭搶名額。
雖說圣道不進則退,儒道也不排斥競爭,但這吃相未免太難看了一些。
但端木賜為了稷下學宮的東道主地位,以及千年儒家圣地的名頭,也是豁出去一張老臉不要了。
不過也有人發現了端倪,小聲嘀咕道“稷下學宮的祭酒出面,不過才拿到了十名天選圣徒當中的第四名,連前三甲都沒有進的去”
“雖說這十名天選圣徒只是進入諸圣殿堂時的順序,并不是最終的科舉名次,但也夠丟人的啊”
“老臉都拉下來了,還沒有能夠得到魁首。對于稷下學宮這樣的儒道龍頭,千年圣地來說,得不到魁首就是輸了臉面,又輸了比試啊”
眾人不禁紛紛好奇了起來。
這最終的三甲又會是誰呢
能夠把稷下學宮的端木祭酒都給壓下一頭的儒道強者,又會是誰呢
第三道光華驟然墜落,徑直沒入到大澤圣院的方向。
作為秦楓創始,出過包括張澤沐等一干儒道至圣的大澤圣院,終于發力了。
而且不出手則已,一出手就直接斬下了第三甲。
不過,大澤圣院說起來也有一些勝之不武。
因為大澤圣院獲得天選圣徒名額的,一樣也是成名已久的宿儒,也有跟年輕弟子搶飯吃的嫌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