若是真到了危急關頭,突然出了差錯,那可真是欲哭無淚了。
卻說秦楓回到中土世界后,見到秦道直,發現這小子在張憶水的管教下,竟是服服帖帖。
說好聽點叫從善如流,說通俗點,那就是個怕老婆的扒耳朵了。
要不是秦楓確信張家肯定對秦楓沒有二心,絕對要提防大澤神朝里出一個武則天了。
不過在張憶水的督促管教之下,秦楓這次回來也發現秦道直比原來靠譜多了。
至少是坐有坐相,站有站相,總算是有了中土大帝的模樣了。
至于他身邊那群溜須拍馬的佞臣,也被張憶水和龍夢宇這些反抗軍起家的將領剪除的一干二凈。
甚至矯枉過正,朝上朝下都已直接罵道帝,頂撞道帝提意見為風尚。
因為罵道帝不但無罪,一旦勸言被采納,還會視情況給予獎賞,金銀珠寶自不必說,就連天材地寶和靈兵靈寶更是比比皆是。
這下好了,大澤神朝之內全民罵大帝,蔚然成風,偏偏秦道直還不能厭煩,還得做出一副虛心接受,虛懷若谷的模樣。
合理的建議還得照做,要不然的話,聽了不做,又多了一條被臣民罵的理由了。
發火,那不存在的
一方面,張憶水這個枕頭旁邊的督察御史嚴防秦道直的打擊報復行為。
另一個方面,在見識了父親秦楓縱橫捭闔的風采之后,秦道直在心中也是十分想變成大帝秦楓這樣英明的君主。
至于道帝之前八十多年親政時,到處都是莫談國事,人們見面連招呼都不敢打的一幕,已經縹緲得像是古代史了。
其實也不過才過去了幾個月的時間而已。
聽得秦道直一五一十地向自己匯報施政的成果,張憶水在一旁有時候拉拉他的袖子,有時候補充說上幾句。
哪里還有之前不死不休的冤家模樣,要說是賢內助,那也是絕對算得上了。
聽完秦道直的匯報,秦楓不禁笑道“想不到這小半個月,你做了這么多事情。”
秦道直也不貪功,只說是張憶水的功勞。
張憶水則更關心的是,“大帝何時帶我們去天外之天”
秦楓想了想說道“如今我在天外天還沒有站穩腳跟,并不適合帶你們大批前往天外天”
“畢竟那是一個比中土殘酷得多的世界,我目前也沒有足夠的能力護你們周全。”
“若你們實在想去,等到儒、武兩道都修煉到極致吧”
別人不知道,秦楓自己卻是清楚得很,飛升天外之天的時候,周身力量會萬法歸宗,化為元氣,繼而在凝成元神,改良體質。
不管儒、武、妖、鬼,任何力量都可以在飛升時化為元氣,自然是多多益善,這樣凝練元神就越輕松,改造出仙體,圣體乃至神體的可能性都會大增。
這是秦楓的切身體會,畢竟不會有人像他這樣,儒、武、妖、鬼四道皆通,而且還是儒道至圣,真武至尊,天妖傳人和鬼道根基典籍的撰寫人。
聽得秦楓說,要將儒、武兩道都修煉到極致,張憶水倒還好,秦道直卻是臉上難以抑制地流露出失望之色。
“這得學到猴年馬月啊”
秦楓正色說道“你們在中土所做的準備,積攢的底蘊,都會是你們有朝一日飛升天外之天時,危急時刻拿來保命的資本。”
秦道直撇了撇嘴,似是不以為然,冷不丁卻被自己媳婦在桌子下面踢了一腳,冷聲呵斥道“聽到沒有,以后還敢睡懶覺不起來練武,小心我罰你睡地上”
看到自己這活寶兒子,被張憶水治理得慫巴巴的模樣,秦楓不知為何竟是有一種自己以前在真武學院時,遇到小辣椒蒙攸月時的感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