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咳咳,老牛吃嫩草嗎”
“想不到圣子殿下居然也好這一口啊”
聽的這話,秦楓也是微微一窘。
不過轉念一想倒也是
如今徐語嫣是在儒道小世界重生后的軀體,倒的確是自己的學生。
不過師生戀就師生戀好了,吃嫩草就吃嫩草好了
嚴格算起來,秦楓與姜雨柔都還是師生戀呢
然而就在這時,玄月宗圣女卻是淡淡說到“我們修仙者,從來都只有道侶的說法,哪里有什么夫妻之說”
“壽元動輒萬年千年,哪里是像不能修煉的凡人那般,只有百年壽數。”
她淡淡嗤笑,似是一眼看出徐語嫣體質虛弱,應該是不能修煉,便含沙射影道“修士能可能千年萬年只守著一個人,真是愚昧。”
徐語嫣哪里想到夕月居然會這樣譏誚自己,登時俏臉通紅,一時不知該如何反駁她才好。
雖然徐語嫣在中土世界時,一直蒙受大家的照顧,百年時光過得都與大澤神朝的公主無異。
但此時此刻,她已身在了散仙界,也就是一個無權無勢,甚至連元神都很難凝成的弱女子。
如何能與這玄月宗的圣女爭風頭
然而就在這時
秦楓驀地拉了拉身邊的徐語嫣,將她護在了身后,轉而看向夕月淡淡說道。
“叫夫妻也不一定就不能相守萬年”
“叫道侶也未必就一定能相伴終生,不離不棄”
秦楓的話,綿里藏針,卻分明是護著徐語嫣,而且
“如人飲水,冷暖只有自己知道”
“鞋子合不合腳,從來也只有腳自己知道不勞圣女殿下費心了”
夕月聽得這話,登時隔著百步遠,臉就拉下來了。
但秦楓卻似是根本沒有考慮她的臉色,依舊與身邊的寒冰門弟子談笑風聲。
或者說,就算看到夕月拉下了臉,秦楓也并不在乎。
且不說夕月挖苦諷刺徐語嫣在先,是碰了秦楓的逆鱗,單說以秦楓的地位身份,又怎么會在乎一個二流宗門圣女的臉色
看到秦楓這樣的態度,夕月只覺得心里一股無名火就竄了上來。
只聽得她旁邊立著的侍女,低聲撇嘴道。
“殿下幫了他這么大的忙,他倒好,居然為了一個不能修煉的凡夫村婦這樣落殿下的面子”
“真是不知好歹”
那侍女也許本來存的是討好自己家圣女的念頭,哪里知道
“閉嘴這里哪有你這個小妮子說話的地方”
被夕月一呵斥,侍女趕緊噤聲,連正眼都不敢抬起來看她一眼。
卻見著玄月宗的圣女夕月,盯著秦楓立在尚玄的飛劍上,遠遠而去的背影,若有深意地說道。
“本宮倒要看看,你對這不能修煉的村婦,有多癡心”
“枉本宮從劍城起就如此護著你”
“遲早要叫你跪在我的石榴裙下”
秦楓與寒冰門眾人來的時候,坐的是楊雄的飛劍,緩慢無比。