聽得這話,趙日天,諸葛小亮,百里清風,龍夢宇等知道內情的人,皆是笑了起來。
秦楓淡淡一笑說道“我說張憶水,可能你們對她還沒有什么印象”
“但我若要說她一個綽號,怕是你們立刻就認出她來了。”
秦楓還沒說完,趙日天就笑了起來“在你們前面這婷婷玉立的張憶水姑娘,就是威名赫赫的起義軍首領張麻子,你們敢信嗎”
只聽得“啪嗒”兩聲,狼一劍和呂承天手里的筷子都掉到地上去了。
兩人,不,兩妖是面面相覷,皆是一臉懵逼。
“張麻子是女兒”
“叛軍首領還是張澤沐的女兒”
呂承天嘴角露出一絲尷尬的笑意。
“這別開玩笑了,日天”
“你這玩笑開得有點大,憶水姑娘膚如凝脂,白玉無瑕,哪里有麻子在臉上”
他擺了擺手說道“這也太不靠譜了”
誰知張憶水如玉如霜的臉上,淡淡一笑說道“身為女子起兵有諸多不便,即便如今思想比之百年前開化許多,女子可以從政,從軍,入學,但也難免被人說不守婦道”
“我便自十年前我外公冷云飛身故之后,我便立志出山報復秦道直。”
“遂一直以青銅鬼面遮臉,有人問我,我皆說我身患惡疾,臉上有麻子,怕驚擾眾人。”
張憶水淡淡笑道“如此眾人方才以訛傳訛,說我是張麻子了。”
狼一劍與呂承天聞言,皆是笑了起來“如此一來,這一年多時間,豈不是你們秦楓世家自己打自己嗎”
趙日天也是說道“就是啊諸葛小亮,百里清風,都是我們秦楓世家的”
“龍夢宇,嗯,黑旗主的徒弟,又是你半個徒弟,也算是我們秦楓世家的”
他摸了摸自己的胡茬說道“真是搞笑呢”
“你要是不回來,還不知道這事情得鬧多大呢”
“打來打去,等于是自己人跟自己人打”
秦楓卻是正色說道“話也不能這么說,若沒有人打疼了道直,他這輩子都不會明白君舟民水,民貴君輕和水能載舟亦能覆舟的道理。”
“而且”
“妖界大戰之后,中土承平百年,尤其是大澤神朝,馬放南山,武備廢弛。”
“不被起義軍敲打敲打,以后若是遇到大戰,如何召之即來,來之能戰”
聽得秦楓的話,眾多原本秦楓世家的人,皆是心有同感,微微點頭。
趙日天卻是說道“秦楓,若你是擔心大秦和大易會對大澤神朝動手,應該是多慮了。”
“且不說我們現在與西北妖國的盟友關系依舊穩固,單說你從天外天歸來這一件事情,一旦放出風聲去”
趙日天得意地用牙簽剔著牙齒里的肉屑道“易皇和贏皇,借他們一千個膽子,也不敢對大澤神朝起兵了”
哪知秦楓卻是搖了搖頭說道“天外天,遠不是我們想象的那樣”
“天外天一點都不安逸,那里是徹底的實力至上,徹底的弱肉強食”
“沒有道理,也沒有規矩可講,更沒有約束力量,比中土要混亂得多。”