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龍門關是大澤圣院和洛城門戶,秦道直狗賊,注意力應該還在濟源城,未必就料到我們會奇襲龍門關。”
鬼面人沉聲說道“所有精銳全部奔襲龍門關,拋棄輜重,只帶三天的口糧和淡水。”
“龍將軍,由你率領圣武境以上強者策應護衛奇襲部隊。”
那名真武學院出身的叛軍將領拱手道“大帥請放心,龍門關必是我等囊中之物”
陡然,那鬼面人又說道。
“還有,去請百里先生寫一首戰詩。”
“改變天時,最好能夠天降小雪,既不會影響大軍進發,又可以掩蓋大軍的蹤跡”
眾人聽得這鬼面人的話,皆是笑道“大帥神機妙算,秦道直那狗賊哪里及得您萬分之一,怕就算是大帝秦楓,也不過就與大帥在伯仲之間。”
龍姓武者卻是沉吟說道“百里清風雖歸降我軍,但他畢竟是曾經跟隨過大帝的人,恐怕不會愿意為我們效力吧。”
鬼面人淡淡說道“且去試試看便是了。”
“曉之以理,動之以情,儒家人也都是講感情,講道理的。”
他拂袖而起,說道“現在就去準備,連夜拔寨,三天之后,我要看到龍門關陷落的捷報放在我的案頭上”
“至于什么大帝歸來,不過是秦道直的詭計而已,不必理會了”
不過此時此刻,秦道直還真的沒有什么時間搗鼓陰謀詭計。
因為秦楓在罰他抄書呢
古人說“不讀詩,無以言”,又說“以史為鑒,可以知興替”,秦楓叫自己這不成器的熊兒子抄的正是經世集,荒古紀這兩本秦楓在中土寫的大書。
說來也是搞笑,堂堂大澤神朝的大帝,別說背下老爹的書了
居然連老爹的書都沒有看過。
或者說早年姜雨柔在的時候,還拉著他看了一些,姜雨柔飛升來找秦楓了,這功課就徹底地擱下來了。
不過可不要以為抄完了這兩本書就完了。
熟讀百家經典的秦楓,早就為他專門挑出了十幾大本的歷史典籍,清一色都說的是亡國之君如何把自己作死的,下場又是如何地凄慘。
這是嚇唬秦道直嗎
對不起,還真的不是嚇唬秦道直的
如果秦楓不是正好從天外天回來,這歷史書里肯定要再多一本大澤神朝的大帝秦道直如何把自己和秦楓的江山作死掉的故事了。
秦道直已經見過了秦楓的霹靂手段,當然知道這老爹更像是去隱居了的爺爺秦弒,絕對是狠的下心來的狠人。
說廢掉他的大帝之位,絕對是做得出來的。
這才直到秉筆抄著這些書,哈欠連天也不敢怠慢。
不明就里的宮里人還以為平日里一到晚上就喝酒作樂,斗雞遛狗的道帝突然間轉了性子,紛紛嘖嘖稱奇。
與此同時,在大澤神朝的皇家府庫里。
秦楓面對著如山堆積,比起自己早時還多了不少好東西的府庫,苦笑道“這家伙搜刮民脂民膏還真有一套”
“過了一百年,沒把我的底子敗光掉,居然還多出東西來了”
狴犴卻是沉聲說道“大帝,也許皇家的府庫比您在的時候更殷實了”
“但卻不代表國家更加安定太平了,您在時的日子,用現在老百姓來看,已經是天堂上的日子了。”
秦楓也知道,狴犴說的意思是,秦道直通過搜刮民脂民膏,填充府庫,讓百姓的生活過得苦不堪言。
“當然了,這板子也不能都打在秦道直一個人的身上。”
小灰抱著胳膊,一副鯤鵬老祖的做派,沉聲道“不排除是佞臣們逢年過節,搜刮來的奇珍異寶獻給秦道直,再裝入到這皇家府庫里來的。”
哪知秦楓依舊冷笑道“什么叫板子不都打在他的身上”
“古語有言上有所好,下必盛焉,若他不喜歡奇珍異寶,只喜歡美女,哪個傻缺會給他拼命地送奇珍異寶”
說者無心,聽者有意,趴在二哈背上的小鳳凰,驀地就開口了。
“不過說起來也好奇怪哦”
“尊主大人,您這位兒子,到現在都沒立正宮皇后,后妃也寥寥無幾,幾乎都是雨柔在時為他娶的”
“大半年,甚至十幾年都不登一次門,天天就跟奸佞們混在一起。”
“真的是好奇怪,好奇怪哦”
秦楓聽得這話,也是陡然想起了什么。
秦道直雖然看起來十六七歲,實際年齡已經百歲了啊
這一百年都沒有立正宮皇后,還基本不碰女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