秦楓聽得楚湘雪綿里藏針的話,知她是在打聽自己的底細,干脆冷笑了起來。
“你若是還想得寸進尺,打聽我的身份消息,那勸你還是死了這一條心吧”
他故作玄虛,冷聲說道“上界行事,你若知道了,對你也未必是好事。”
“知道的越多,死得越快”
楚湘雪聽得秦楓的話,不禁嗤笑了起來“你裝什么大尾巴狼”
“你連地仙界都不知道,還上界行事,你把姑奶奶當三歲小孩騙呢”
哪知道秦楓冷冷笑道“地仙界之上,難道就沒有上界了嗎”
“井底之蛙竟將地仙界作為上界的終點”
“那你將吞天帝置于何地”
楚湘雪聽得秦楓開口就說了“吞天帝”三個字,霎那之間就驚住了。
“你你是”
面對楚湘雪那一副驚得要把舌頭吞下去的表情,秦楓冷冷而笑,端起茶幾上的茶盅,就自顧自地飲了起來。
他本就是中土世界的大帝,又當過了多年的人族領袖,澠池盟主,統御過億萬大軍,此時此刻,舉手投足之間已是一股上位者久而久之養成的尊貴之感,挾淡淡殺氣,瞬間散發出來。
更兼秦楓一直修煉吞天神功,識海里還有吞天一族的血脈詛咒,要想模仿出一些吞天族大能的氣勢,也不是難事。
果然
楚湘雪一言不發,哆哆嗦嗦地湊了過來,顫抖著手腳就要給秦楓斟茶。
“奴奴婢,為,為,為上仙斟斟茶。”
但這花魁也是養尊處優慣了,哪里做過這等伺候人的活,更兼確實被秦楓嚇得不清,竟是緊張之下,“哐當”一聲把茶盅都打翻了,滾燙的茶水一下子就把她的玉手都給燙紅了。
秦楓卻是故作深沉道“這點事情都做不好,退回去吧”
楚湘雪登時如蒙大赦,規規矩矩地退了回去,局促不安地坐在了椅子上。
“難怪他一出手就是純度這么高的靈晶,還一點都不心疼”
“偏偏又對散仙界和地仙界的情況一無所知,原來他是上界來人。”
“哎,剛才我老是與他拌嘴,他該不會是要是要殺我滅口吧”
秦楓看到楚湘雪正襟危坐,卻是手也不知道放哪里,腳也不知道放哪里,哪里還有剛才半點要跟秦楓抬杠斗狠的模樣。
他便知道,這回是真的震住這丫頭了。
“眠月樓這樣的地方,三教九流,各式各樣的人都有。”
“我正好,仔仔細細地問她一些關于散仙界的情況”
秦楓在心內思忖道“我現在有這重上界來人的身份做掩護,什么問題就都可以問了。”
“也不必害怕被當作下界飛升上來的穿越者了。”
秦楓心內打定主意道“至少也要摸清楚,當年是哪幾個宗門暗算了姬澄宇。”
“暗算我秦楓的兄弟,就一定要付出難以承受的代價”
他正要發問,忽地聽得房門“吱嘎”一聲被人推了開來,一個水桶腰,濃妝艷抹的中年女人推門進來,一看到坐在秦楓對面的楚湘雪就數落道。
“湘雪,你是要死哦”
“這個窮光蛋連定金都沒有付,你在他這里一呆就是這么久”
“那么多客人都在外面等你去見呢”
楚湘雪聽到鴇母說的這個話,登時嚇得花容失色,眼淚都要掉出來了。
這家伙是上界大能啊,楚湘雪好不容易才安撫好了他,這鴇母倒好,直接上來說人家是“窮光蛋”,這不是找死嗎
“媽媽,您聽我解釋,他是”
鴇母兩手叉腰,粗聲對秦楓呵斥道“窮光蛋,不給錢還想跟我們家湘雪說話”
“癩蛤蟆想吃天鵝肉”
聽說楚湘雪在一個陌生男人的房里,一呆就呆了那么久,外面的客人們皆是妒火中燒,個個咆哮了起來。
“你算什么東西”
“你是皮癢了嗎”
哪里知道
秦楓看都不看他們一眼,信手“哐當”一聲將一件東西徑直朝著門口的鴇母扔去。
“你他媽還敢拿東西砸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