看向自己這勉強算自己上級的衛兵隊長,也是一臉的憐憫,就好像是看到了不幸踢到鋼板上的人一般。
不,這可不是踢到了鋼板,簡直就是自己把腦袋湊到鋼板上被砸啊
衛兵隊長霎那之間就驚住了。
他看向秦楓腰間的青銅牌,舌頭都不由得打顫了。
“天天鶴宗,外外門弟子”
要說有人要描繪一下衛兵隊長臉上的表情,那絕對是“自作孽,不可活”啊
“噗通”一聲,那衛兵隊長登時就雙膝跪了下來,秒變戲精,一邊“啪啪啪”地用力抽著自己的巴掌,一邊泣涕肆流道。
“師兄,都是我有眼無珠”
“都是我出言不遜”
“都是我鬼迷心竅”
剛才還威風八面的衛兵隊長,登時跪在地上,每說一句話就狠狠抽自己一個大嘴巴子。
戴著青銅手套的手掌,沒幾下就把自己抽成豬頭了,看著都叫人心疼
“師兄,求求您,放過小的一次吧”
秦楓看到這對天鶴宗怕的要死的衛兵們,心里一下子就樂了。
只聽得周圍的百姓們也是話鋒一轉,皆是嘲笑起那衛兵隊長來了。
“你看這衛兵隊長,欺負人欺負慣了,居然欺負到天鶴宗頭上了”
“真是不作死就不會死,天鶴宗別說是一個外門弟子,就是一個最低級的雜役弟子,到了劍城里,城主大人都要以禮相待,道一聲師兄。”
“你瞧瞧他,得罪誰不好,直接得罪了一個外門弟子。”
“嘖嘖,要是這外門弟子到城主那說他一句,估計他會被抽筋扒皮,割下腦袋給人家賠罪吧”
一直飽受這些衛士欺負,敢怒不敢言的百姓們皆是痛快地大叫起來。
“活該,你們這些孫子也有今日”
“才好,乖乖等死吧”
“大快人心,真是大快人心”
那衛兵隊長哪里還能管得上這些刁民罵自己,見秦楓不為所動,趕緊從口袋里掏出一大把,一大把的靈晶不由分說地塞進秦楓戰馬背著的袋兜里。
“師兄,您救救我,您救救小弟啊”
“小弟再也不敢了”
秦楓倒也沒有想到,一個小小的城門衛士隊長,居然都有這么多的油水。
反正這些也是不義之財,秦楓信手就塞進了衣兜里。
他也知道,自己這令牌是被殺了的那個馬賊的,不能多事,更不能節外生枝。
秦楓登時對著那衛兵隊長冷冷道“滾開”
誰知那之前還不可一世,感覺老天第一,老子第二比中土帝皇還拽的衛兵隊長,當即如蒙大赦,居然真的以頭點地,蜷成一個球滾到旁邊去了。
似是生怕秦楓不滿意,再跟他秋后算賬,一直滾出了城門,還沒有敢爬起來。
秦楓自是不會再去看這家伙一眼,縱馬就進了劍城。
可是他才進城,就感覺到了隱隱有一些不對勁的地方。
因為在整座劍城的最中央位置,居然鑄造成一柄巨大無匹的黃金重劍。
在陽光之下,散發著奪目耀眼的光芒。
造型竟是與秦楓以真武圣脈化出的重劍,有些相似。
但奇怪的是,這不是一柄完整的重劍,而是一柄斷劍。
劍身被人截去了三分之二,只留下劍尖的三分之一了。
即便如此,整把重劍只有三分之一,故而看不出樣式。