話音落下,秦楓抬起眼來,搖了搖頭。
“林淵,你已經不是人了”
“中土人族自三皇五帝以來,多少不滅英魂,多少薈萃人文”
“中土人族,多少可歌可泣的故事,多少璀璨的文明與文化”
秦楓看向面前的武帝林淵,嘴角微微翹起,如譏誚,更是悲哀。
“在你眼中,卻只有能不能煉器,能不能煉丹的差別”
“那你與這些擇人而噬的野獸有什么差別”
秦楓的話還沒說完,武帝林淵似是被秦楓戳到了痛處,爆吼著打斷了他的話。
“你這個廢物,你知道什么”
“下位世界的螻蟻,你們修煉的上限,也不過是天外世界的下限”
“養著這些垃圾,又有什么用處”
“包括你,你也不過是強一些,大一些的垃圾而已”
武帝林淵說到這里,驀地抬起手來,擺動了一下胳膊,冷冷看向下方的秦楓。
“跟你說的夠多的了”
“接下來,就讓本帝在無數信任你,甚至信仰你的人面前,讓本帝將你斬成碎片吧”
秦楓看了看武帝林淵,忽地有了一種想笑的沖動。
“林淵,你口口聲聲,中土這樣的下位世界都是不值得修煉的垃圾”
“你不也是從這下位世界里走出去的人嗎”
秦楓說話之間,“錚”地一聲,右手握緊天帝青玉劍,斜指武帝林淵。
“王侯將相,寧有種乎”
“下位世界如何,天外世界又如何”
“人人皆可憑借自己的本事,自己的努力,達到自己想要達到的實力境界”
秦楓說話之間,整個中土天穹之內,竟是狂風獵獵,無窮無盡的風暴不由自主地朝著秦楓的方向涌來。
“一切,就從誅殺你這數典忘祖,與荒天道為伍的叛徒開始吧”
天穹之外,一圈圈細碎的星沙,竟也是如波濤一般,同時同步朝秦楓聚攏
這樣詭異的天象,頓時引起了荒天武帝的注意。
“秦楓,你休想再使什么花招”
“死吧”
武帝身影與荒天道虛影霎那之間,合而為一,如烈陽一般的武力與陰森可怖的荒天道之力一齊聚合。
劍鋒之上,劇烈而快速的能量摩擦周圍的空間物質,霎那之間散發出來的熱量就如同一顆熾烈的恒星一般。
這哪里是握著一柄劍,這簡直就是握住的一顆熾焰金烏
一劍,撕裂星河,貫天而下
天穹之外,面對撲面而來的炎風,秦楓凜然無懼。
青玉劍在手,以星河為紙,以玉劍為筆,蘸星沙為墨,一筆點出。
“辛苦遭逢起一經,兵戈戎馬四周星。”
“山河破碎風飄絮,身世浮沉雨打萍。”
秦楓所寫的詩句,前兩句說的是他前世生于稷下學宮,以書入道,今世重生歸來,四年時間都在兵戈戎馬中度過。
若以秦楓重生算起,已是三年半的時間,若說四周星,也就是四年時間倒也合適。
第三句說中土內憂外患,風雨飄揚,第四句說秦楓自己身世坎坷,如雨中浮萍。
他以劍為筆,一揮而就。