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們在妖界為人族流汗流血,也沒有錯”
“我們所做的一切,都是為了中土人族,也是為了我們的家人和親人”
秦楓停頓了一下,繼續說道“在妖界的時候,你們也看到了”
“荒天道不止一次地想要滅絕中土人族”
“雖然不知道林淵為什么要與荒天道為伍,但為了中土人族的未來,我們就必須要打敗他”
他舉起自己拳頭,猛然攥緊“請諸位將自己的力量,自己的性命都交付給我秦楓吧”
“我保證會給中土人族一個更加輝煌和光明的未來”
此時此刻,無垠星河之中,一艘通體銀白色的巨艦在銀河里飛速地穿梭著。
與周圍急速掠過的周天星辰相比,控制主艙室之內,卻是死一般的靜謐。
身穿蠻獅鎧甲,頭戴朱紅長纓的高大人影,雙手抱住胳膊,凝視著艙室之外浩瀚無垠的星海。
在他的身邊是世代追隨白起的青木天王,熾焰天王等四位天王。
雖然都是真武至尊實力,但這幾人明顯實力比呂奉先弱了不少,在金胎白起被秦楓誅殺之后,他們也明顯是以呂奉先馬首是瞻的意思。
只聽得艙室之內“蹬蹬”的幾聲鏈鎖戰靴踩在金屬地面上的輕響,負責艦橋的青木天王走進了艙室,看了看呂奉先,匯報道。
“呂奉先大人,還有最后四千里就是妖界死星的邊緣了”
呂奉先側過臉來,看了看那青木天王,有些不耐煩地應了一聲。
青木天王見呂奉先面色不善,硬著頭皮又問道“呂奉先大人,我們什么時候為傳送陣臺充能,又什么時候開啟傳送陣臺
哪知呂奉先看了他一眼,不耐煩地說道“四百里外,你們就開傳送陣臺,你們是瘋了嗎”
聽得呂奉先的話,呂奉先邊的熾焰大王不禁為青木天王辯解道“大人,傳送陣臺的最大直線距離就是四千里”
“而且越靠近死星,我們被吸過去的危險性就越大,在四千里外直接進行召喚,應是目前最穩妥保險的辦法了。”
哪知呂奉先濃眉皺起,冷冷說道“既然你這么在行,那你來做這個指揮官好了”
“還要本座做什么”
寒冰天王聽得呂奉先一言不合就要撂挑子的樣子,趕緊過來打圓場道“呂奉先大人不要動怒,白起大人已逝,大家如今都是同舟共濟的患難兄弟了”
“為這一點小事情鬧僵了,不合適啊”
畢竟呂奉先目前已經是這帝君星艦上的最強戰力了,萬一到時候內訌起來,這四位天王怕都是沒有什么好果子吃。
呂奉先冷冷哼了一聲,倨傲下令道“繼續向前推進,到兩千里,不,一千里再開始為傳送陣臺充能”
青木天王聽得呂奉先居然要帝君星艦抵近到妖界死星周圍一千里的范圍,登時就驚呆了。
“您您是瘋了吧”
“即便我們不懂星相學,都知道越靠近死星,它的吸引力就越強”
“而且質量越大的東西,受到的吸引力也越大”
青木天王辯駁道“這么大一艘帝君星艦,進入三千里范圍都很危險了,你居然要我們抵近到一千里”
“你想我們整個被吸進去,撞上死星內的礁石,艦毀人亡嗎”
呂奉先聽得這青木天王的話,嘴角冷冷一笑,徑是直接隔空一爪,強大武力外涌,直接就將這青木天王抓攝到半空之中。
旋即,“咚”地一聲,直接朝著艙門外扔了出去
堂堂的真武至尊,在呂奉先手里就好像是任人擺布的玩具一般,直接就被扔了出去。
“照我說的做,要么你就給我死”
呂奉先冷冷笑道。
旁邊的耀金天王,熾焰天王和寒冰天王雖然覺得呂奉先的行為有些囂張跋扈,但一時也不好說什么。
呂奉先淡淡說道“抵近到一千里范圍,一定要確保一次成功,就能夠將武帝陛下給接回來”
“你們當知道,白起大人的身體,就算有洛神用宙皇極經加持,恐怕也只能承受一次靈魂轉移”
“如果一次不能成功,我們的一切努力都將功虧一簣”
呂奉先隔著鉉窗,盯住不斷朝著帝君星艦的能量罩上撞來的隕石,目光之中卻是閃爍過一絲不可捉摸的寒意來。
“妖界化成的死星”
“連光都逃不出來,更不要說是你們了”
呂奉先背對著眾人,眾人自是無法知道他的心思,只是面帶憂色地看向核心艙室之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