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難纏的蟲子”
荒天道被妖祖糾纏,登時暴怒,無數道劍光從背脊上攢射出來。
無數光芒從妖祖介于真幻之間的身體里穿刺而過,他雖然沒有流血,臉色愈發地蒼白,咬緊了牙齒。
“給本座滾開”
荒天道拼命地掙扎,但妖祖卻是如附骨之跗,死死卡住他的雙臂。
“你還不快走”
化身妖祖的帝舜忍不住吼了起來。
“難道你要大家的犧牲全都白費嗎”
妖界之心已經粉碎,整個妖界之內,地火巖漿翻涌,如末日圖景。
上千萬的討伐軍將士,已是七零八落地散在破碎的大地之上。
天武者,妖王,圣武者和妖圣,像沒頭蒼蠅一般亂竄亂飛。
反倒是秦楓世家,圣裁武院眾人,反而視死如歸。
“小樓,你身負宇皇極經,你助秦楓逃出去”
秦弒豪飲了一口酒,笑了笑說道“只要他逃出去了”
“大家的犧牲就是值得的了”
蒙攸月和留在此地的韓雅軒也是視死如歸道“小樓姐,以后秦楓就請替我們好好照顧他了”
韓雅軒似是怕引起秦楓的留戀,強忍著淚水道“與君別后,天人兩隔,珍重珍重。”
秦傲也正色說道“楓兒,若有一天你能夠封禁甚至誅殺這荒獸天道”
“朝妖界方向,燒一壺酒,就算是給你們的祭奠了”
趙子龍,鬼谷子,墨紋錦等圣裁武院的真武至尊皆是說道。
“如童淵至尊所言,中土可以沒有我等,不可沒有秦尊”
“請以大局為重”
可就在這時,在天火灼灼,千鈞宣于一發的時刻,他卻是目光堅定。
“我不可能單獨逃生的”
“我要帶大家一起活著回去”
蒙攸月聽得秦楓的話,鼻子一酸,已是不爭氣地哭了出來。
“你瞎說八道什么,我們怎么可能都能”
話音落下的瞬間,秦楓的手中驀地清光乍現
沒有等到所有人反應過來,無窮無盡的清光,霎那之間如長鯨吸水,將面前被清光掃到的人全數吸進了手中的天帝極書之中
不止是包括呂承天,狼一劍在內的討伐軍強者,天帝極書的光華竟是向下一探,沒等下方在天火和巖漿中求生的討伐軍將士反應過來,已是直接被卷入到了書中的小世界里
忍住識海之中念力超負荷輸出的劇痛,秦楓在天帝極書收回到身體里的瞬間,伸出手猛地從須彌戒指里甩出一件東西來
那是一具站起來足足有五層樓高的人形戰甲。
通體都是銀白色的金屬,凹凸的金屬鎧甲,如同肌肉的線條一般鋼筋健美。
在他的肩后架著兩門巨炮,兩片閃亮如刀的巨翼在身后霍然展開
正是傳說之中,腳踏星河,足以在天穹之外如履平地的墨家機甲天志號
秦楓在天志號出現的瞬間,強忍住識海內撕裂的痛苦,驀地鉆入到駕駛艙之內。
他的手中將最后一塊黑火推入了能量倉內
中土世界可能最后僅存的一塊黑火,鐵木真留給秦楓最寶貴的禮物,此時此刻,終于派上了用處。
天志號原本黯淡無光的目光,驀地閃亮起來。
藍寶石一般的目光,似穿透萬古天穹,雖然是一具機關鎧甲,竟是在黑火的激發之下,散發出強大到超越真武境強者的氣息來。
天志機甲的左手右手向內合一“啪”地合攏。
“嗡嗡嗡”
一柄銀白材質的戰劍之上,驀地黑芒纏繞。
足足有一截城墻大小的戰劍,被天志機甲握在手中,僅僅激發出來的黑芒就自動形成了劍芒屏障,將所有砸落下來的隕石整齊地劈成碎片
妖界天穹在世界之心粉碎的瞬間就已經消失。
星辰爆裂的狂暴力量,瘋狂地向外噴灑著巨大的巖塊和物質,巨大的漩渦攪動著周圍的一切
與此同時
銀河之中,無垠星空里,無窮無盡的隕石和小行星受到亂流的影響,如磅礴海潮,成片成片地朝著這妖界爆裂形成的漩渦卷來
密集如瓢潑大雨中的隕石群,奔涌如海濤的巖漿熾焰漩渦之中
地獄般的圖景之下,只有四道身影。
中土荒天道,半人半獸,猙獰可怖,惱羞成怒,爆吼連連。
所有砸向他的物質,連沒有靠近它的周身,就被狂躁的音波直接粉碎
妖祖,也就是五帝之中最強,也是最神秘的帝舜。
此時以將自己獻祭給妖界之心后,介于虛實之間的身體,死死地用雙臂纏住荒天道的身體