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沉聲宣布道“剝奪你先鋒軍統帥一職,降為百夫長,以觀后效”
眾人聽得秦楓一句話就將統領幾百萬將士的趙子龍,抹成了軍中最低級的百夫長,登時一愣。
讓一名真武至尊去做百夫長
這不是折辱人嗎
哪知趙子龍聽得這話,以頭點地,沉聲說道“子龍領罰,謝秦尊不誅之恩”
原本眾人都以為秦楓會說幾句寬慰趙子龍的話,哪知他竟側過臉來,對愣住的周瑜卿說道“周瑜卿,記下來,今日下午,將布告貼出去,詔告全軍還有”
“處決逃兵,所有人都要來看”
很快,秦楓要在百萬逃兵中,每三人抽出一人處死的消息,與先鋒軍統帥趙子龍被一擼到底,直接降為百夫長的消息,一齊在軍中傳開了。
本來很多妖族還想通過鬧事來營救自己的同伴,聽得秦楓對于自己的結拜兄弟都是一擼到底,也只能嘆一聲“秦尊鐵面無私”,放棄了作亂鬧事的念頭。
午時的陽光,卻沒有一點溫暖,整個校場上,氣氛凝固得像冰一樣。
一個個妖族逃兵哆哆嗦嗦地上來抽簽,抽中生簽的如釋重負,抽中死簽的嚎啕大哭。
當然,也有想要跟討伐軍戰士魚死網破的,但大抵還沒有來得及動手,就已被負責維持全場秩序的真武至尊刺穿了喉嚨,軟綿綿地癱倒下來。
一千多名負責行刑的圣境劊子手,就這樣一刀一刀,骨骼碎裂,首級滾落的聲響,混合著嚎叫與驚呼。
這一刻,所有的討伐軍將士,無分妖族還是人族都知道了。
逃兵殺頭,絕對不是一句嚇唬人的話。
三十萬顆逃兵首級,壘起來都有小山高了。
但秦楓卻是照殺不誤。
“一時看起來,好像是損失了三十萬的兵力”
在大帳之內,與皇甫奇弈棋的秦楓沉聲說道“如不能令行禁止,下一次大戰,逃兵何止百萬,我們的損失又何止三十萬”
說到這里,他抬起手來,托在掌心里的白子又下一著。
皇甫奇的臉色頓時就緊張了起來,半晌,他將手里的黑子朝棋盤上一投,苦笑道。
“祭酒大人步步為營,神機妙算,是在下輸了”
秦楓笑了笑說道“皇甫兄,你的棋藝亦十分精妙,只可惜關鍵幾步棋時,你猶豫不決,讓我占了勝機”
就在兩人對話的當口,在秦楓大帳內服侍的周瑜卿已是上來收拾棋盤,正要將棋子裝回棋簍之內,卻見得秦楓從懷里抽出一封信來,反面朝上,輕輕按在了棋盤之上。
“皇甫兄,你我連續手談了好幾局,也不覺得有什么意思了。”
“不如我們聊一個別的事情如何”
正當皇甫奇不明所以地看向秦楓時,這位稷下學宮祭酒卻是望向這名鄒春秋的大弟子,語氣嚴正道。
“我很好奇”
“到底是誰授意你去窮稷下學宮之力,用盡了儲存的丹青墨錠,去繪制天道圖的”
尋常軍中強者,一個個都以為在無盡堡壘立下奇功的天道圖,是秦楓布置給稷下學宮的后手,一個個都以為秦楓未雨綢繆,神機妙算。
只有秦楓自己知道,他根本就不曾讓稷下學宮繪制天道圖。
此時此刻,為了軍中士氣,很多事情不好當面說破,在眾人面前,秦楓也將錯就錯。
所以他才找了這樣一個機會,特地來找皇甫奇下棋。
連殺幾盤,方才輕描淡寫地將這個問題給拋了出來。
皇甫奇聽得秦楓的話,趕緊避席跪了下來,連聲說道“祭酒大人息怒,弟子私自用盡了庫存的丹青墨錠,越俎代庖,擅自行事,請您降責”
聽得皇甫奇主動承認錯誤,秦楓卻是目光森冷,沒有絲毫放過他的意思。
“皇甫奇,我并不關心,你用了多少的丹青墨錠”
“我關心的是究竟是誰,授意你繪制了這天道圖”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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