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濃眉皺起,琢磨說道“想不到她居然不上當”
“果然,能夠讓洛城中立千年,不卷入七國烽火的女人。”
“不僅僅只是靠著武帝的恩澤而已”
正當他有些一籌莫展的時候,核心艙外,長期沉默的一臺靈寶,驀地響了起來。
“叮咚,叮咚”
在寂靜的帝君星艦內部,如環佩相碰的清響,聽起來卻是詭異無比。
這里是虛空裂隙,根本不可能有傳訊進得來,可這傳訊到來的聲音卻一點都不像是幻覺。
再說了,幻覺。
能夠迷惑真武至尊的幻覺,那得要是多么高超的強者才可以做到
呂奉先壓下了心內僅有的些許恐懼,緩緩走到了那臺靈寶之前。
他伸出手來,武力注入之后就是“滋滋滋”的電流輕響。
隨后,一張信箋被從靈寶之內吐了出來。
信箋詭異無比。
只有上側無字,一片空白,中間有字,下側卻是漆黑墨團,如被墨汁潑灑,根本難以分辨說字跡。
也就是說,呂奉先拿在手里的信箋,只有中間部分有字。
自然也沒有來信者。
還當真是洛神所說的,詭異至極的信箋。
但當他留心去看的時候,濃如遠山的眉頭更是一跳。
因為中間的部分,字數不多,卻赫然寫道“必死于妖”
“必死于妖”
呂奉先在震驚之后,細細咀嚼,琢磨玩味道“死于妖界,還是死于妖祖之手”
“如今在妖界的,不是秦楓嗎”
他的目光忽地森冷了起來。
“原來我不過是想在秦楓手下,列土封疆,做個逍遙王侯”
“只可惜,天將降大任于我呂奉先,實在是推辭不去啊”
空無一人的核心艙外,呂奉先原本粗獷豪邁的笑聲,經過艙壁的重重折射,竟是變得叫人毛骨悚然,滲人無比。
他撫掌而笑“秦楓如今帶著人族精英,俱在妖界,若他一死,中土誰能擋我”
“天與弗取,必受其咎”
“這是老天要讓我呂奉先得著這千載難逢的機緣”
他目光之中難以掩飾自己的激動。
“我熬得太子被斬,白起病死,金胎白起陣亡”
“終于終于被我等來了這個機會了”
“若再等到秦楓隕落中土之中,誰能再是我呂奉先的對手”
“就說是獨尊天下,亦不是癡人說夢啊”
但他陡然又想到了什么,目光森森一冷,看向封閉的核心艙室。
里面九轉引魂燈,燈影搖曳。
映著盤坐在地,白衣如雪的洛神,以及冰冷金屬床榻上金胎白起的尸身。
“于情于理,于公于私”
他咬了咬牙,低聲切齒道。
“武帝都不應該再回到這個世界上了”,請牢記:,免費最快更新無防盜無防盜</p>