今天12點前還有一更,補給大家前天的欠更
韓非子聽得秦楓的話,連連搖頭說道“秦楓,不是我潑你的冷水”
“儒家的人,一向推崇周禮,想要推行分封制,王制復古來恢復秩序,這是他們的道”
“就好像我們法家想要以郡縣制,廢除特權,建立法治國家一樣,這也是我們的道”
“你無法說服我放棄郡縣制,更不可能說服他們放棄分封制”
“所以你還是放棄吧”
聽得韓非子打擊自己話,秦楓反倒笑了起來“閣下不必擔心此事了”
“我必會在今日的日落之前,說服以方云為首的稷下學宮”
“還請閣下信守與我的君子之約修書一封向陛下陳明利害,為儒家求情請愿”
韓非子聽得秦楓的話,微微閉上眼睛,平復了一會自己的心緒,終于吐出了一口氣來。
“也罷,韓某原本就是必死之身,能得你仗義為韓某帶一封信給陛下”
“為法家天下,也為天下蒼生,韓某愿意冒死向陛下諫言此事”
“不過”
韓非抬起手來,指著立在桌子旁邊,睜著銅鈴般大小的眼睛,一動不動地盯著兩人的巨大黑貓說道。
“只怕是韓某答應了你,這頭對李思忠心耿耿的畜生也不會放你離開的”
聽得這話,秦楓又看到侏儒孟優那畏懼這頭大貓更甚于老虎的恐懼,嘴上不說,心里卻是不由地嘀咕了起來。
“不就是一頭大黑貓嗎”
“這么害怕干什么”
正當秦楓在心里犯嘀咕的時候,那頭立起來比人還高的黑貓,竟是朝著秦楓意味不明地叫了一聲,甩動尾巴,依舊用帶著肉墊的腳掌,悄無聲息地回到了黑暗之中。
“就就這樣走了”
韓非子的眉頭微微一蹙,侏儒則是如蒙大赦一般癱在了地上。
“可算是走了真是嚇,嚇死我了”
從秘牢里出來,秦楓就對孟優說道“今晚上就把韓非子放了吧,晚上安排他沐浴更衣,準備讓他進宮見陛下”
哪知孟優聽得這話,大腦袋搖得跟撥浪鼓似的“大人,李相有命啊韓非子離開秘牢第四層一步,可以直接處死”
“要是韓非子跑了,則所有侍衛全要處死”
“誰能放他出來,誰敢放他出來啊”
“就算是我拿了廷尉大人的手諭,守衛們也不會認賬的啊”
就在這時,秦楓卻是狡黠一笑,拍了拍這侏儒油光滑滑的腦門,湊過來低聲說了幾句什么。
侏儒的目光一下子就愣住了。
“大人您您居然能想出這樣的主意來啊”
“還有您真放心把這事給我做嗎”
秦楓直起身來,輕輕在這侏儒的肩膀上拍了一拍笑道“因為我知你雖然面相丑陋滑稽,但本性良善”
“此時交給你去做,不會有任何的問題,因為沒有人會去懷疑一個看起來媚上欺下,狐假虎威的侏儒”
孟優被秦楓這一說,竟是感動得流出眼淚來,一邊用袖子擦著眼淚,一邊哭道“大人,您是您是第一個拿我當人看的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