按照小世界一貫的規則,每個小世界里書靈,都是上古異獸才對。
這些異獸往往會透露關鍵的信息資料給秦楓,仔細分析之后,往往都可以破開困局,極大地加快秦楓掌握小世界的速度。
但這一次,秦楓卻有些茫然了。
“雖說是法家小世界,但一進來就玩焚書坑儒,這難度也太大了一點吧”
“難道說,這個小世界想要讓我滅儒興法”
“應該不可能啊”
要知道,秦楓上次進道家小世界的時候,都變成即將在儒家王朝下造反的道門領袖了
最后的結果也是儒、道融合互補,以經世致用之道寫出了治國平天下策。
“如果不出意外,我在法家小世界也應該是彌合儒、法兩家精粹,結合經世致用之道寫出足以匡扶天下的策論來才是”
“可是怎么連個指引者都沒有”
“搞什么啊”
就在秦楓茫然四顧而無所得,將雙手背在腦后,邊思考著什么的時候
他只覺得后背一空,原本應該躺到靠枕上的身體卻好像是掉到了河里一般。
在秦楓驚愕的目光之中,周圍的一切環境就好像是水波漣漪,一圈圈地蕩漾擴散開來
仿若水中之影,亦真亦幻。
秦楓的身體也好像不再受到重力的控制一般,如在這水里的魚兒一般向后倒去。
在秦楓的眼前,桌椅板凳,乃至花瓶瓷器,都失去了重量,不但沒有打碎,反而都懸浮在了半空之中。
更叫秦楓感到奇怪的是,不只是他的廷尉府,整個咸陽城,乃至是整個法家小世界都仿若天地倒懸,不斷地回溯變化起來。
可他還沒有來得及思慮究竟發生了什么事情的時候
秦楓只覺得后背一硬,像是被一股扭曲大力狠狠摜回到了椅子上那樣。
雖然他在法家小世界里并沒有像中土那樣渾身帶傷,動彈不得,但是這一下硬著陸也真是將他摔得齜牙咧嘴。
就在秦楓從太師椅上直起身體來,發現自己還在廷尉府的時候
只見門外一個渾身血腥氣味,滿臉橫肉,手里拎著儒生首級的大漢健步如飛,快步走進了廷尉府的官廳里。
跟秦楓初來法家小世界時,幾乎是一模一樣的情況。
可就在秦楓等那大漢跟之前那樣,匯報說“所有的儒生,已經全部割掉舌頭,挖掉眼睛,坑殺完畢”的時候
那大漢說的卻是
“秦大人,根據您的指使,妄議朝政的三名儒生已被斬首示眾了”
大漢說到這里,抬起手來,雙手將手里死不瞑目的儒生首級捧了起來,大聲說道。
“這是大人指名的,要拿他首級砍下來當夜壺的儒生,您看是不是交給工匠去打磨雕琢一下,還是”
秦楓聽到這里,眉頭不禁一挑。
倒不是因為聽到“自己”要拿儒生的腦袋當尿壺,畢竟他這個“自己”在法家小世界的殘暴程度,秦楓自己心里已經很有那什么數了。
讓他感到驚訝的是
“三名儒生”
他分明記的之前孟優跟他說過,坑殺了好幾萬的儒生,怎么變成三個儒生了
秦楓狐疑之下,回頭一看,發現第一次進法家小世界時候,原本應該從自己身后走出來的侏儒孟優居然不在
“難道說這個小世界剛才發生了什么改變不成”
秦楓皺起眉頭來,對那面前的大漢問道“孟優呢他跑哪里去了”
那拎著儒生首級的大漢正要茫然地搖頭,只聽得一個尷尬得叫人雞皮疙瘩都能起來的聲音諂媚道。
“大人,廷尉大人,小的在這呢,在這呢”
只見廷尉府外面一個身穿大紅袍子,身高不足三尺,衣服還沒有人家褲子長,油光額頭的侏儒一路小跑著奔了過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