方運聽得錦衣貴公子的話,淡淡一笑說道“你處處總不能被你妹妹一個女人比下去吧”
“若是你父王駕崩,將王位傳給你妹妹,那不等于是把燕國上上下下一起打包送給秦楓了嗎”
錦衣貴公子遲疑了一下,趕緊說道“夫子所訓,正是我丹若明所思所想。”
丹若明有些憤憤地說道“他秦楓當初不過是無家可歸,寄養在鐘離世家的外甥,他父親也不過是流浪七國,如喪家之犬般的浪客”
“身份卑微,血統低賤”
“如果不是先王和父王好心收留,拔擢他們父子,哪里有秦楓世家的今天”
“如今大燕全地,百姓莫不只知秦楓而不知父王,對于王室更是不甚尊敬”
“偏偏父王還像是喝了迷魂湯一樣,對那秦楓聽之任之,言聽計從”
“若是再這樣下去,這燕國不知何時就要改姓秦了”
方運意味深長地笑了笑說道“若明,你有此心,日后必然能夠成就大事”
“燕王驁一直以來青睞你妹妹丹青羽,若是一時糊涂,將王位傳給她,也不是不可能的”
“但只要本圣在西北邊荒誅殺秦楓,丹青羽不過是從龍的蜻蜓,逐水的浮萍”
“龍已死,水已涸,她要么嫁做她人婦,要么終老長白山,豈能再有一爭王位的實力和能力”
方運說完,丹若明登時大喜道“若夫子當真助本王子做成這件大事,若明必盡誅秦楓世家九族,迎夫子為大燕國師,日夜聆聽您的訓誨”
方運聽得丹若明的表態,不禁笑了笑說道“若明王子,大事成就之前,此事只得天知地知,你知我知,休要再叫旁人知曉”
“更不得走漏半個字的風聲,以免惹火燒身”
丹若明自是說道“學生自有分寸,不會圖一時口舌之快的”
天狼星力籠罩之下的西北邊荒莽莽,咫尺嚴寒。
大元城外依舊是百萬大軍團團圍困,氣氛森然。
但塔樓之上,一團羊絨被褥之內,卻是獨有一番春意。
雪白的頸背,如一條毛茸茸的狐貍,纏在身下男子的懷里,容不得他起來動彈絲毫。
秦楓見她抱得這么緊張,感受到羊絨里健美而性感的身軀,想起昨夜的風流荒唐,只覺得旖念叢生
但這大軍圍城,顯是不能恣情享樂,他剛想起身,卻是被懷里一雙毛茸茸的小手拽得根本動彈不得。
偏生這母狼的手勁極大,秦楓一時怕弄疼了她,還真奈何她不得。
秦楓只得側過臉來,附在她的耳邊說道“戰事吃緊,還是早些起床的好”
哪知鐵木真似是與他故意為難似的,叫聲忸怩,笑著說道“昨日交兵,不分勝負,今日一早,你卻是要高掛免戰牌不成”
秦楓昨日上了她的激將法,今日又怎能再在一個跟頭上絆兩次跤,自是說道“將士軍前半死生,你我作為將帥,實在是不該”
哪知鐵木真湊在羊絨被窩里,輕聲笑道“誰管他半死半生,是死是生”
“若與你死在一處,縱使是立時死了,我倒也情愿了”
“省的跟你那些鶯鶯燕燕去爭了你去”
言罷,不由分說,已是將被子一蒙,頭也鉆進了被褥里,一雙手在羊絨里四下亂撞,摸索了起來。
秦楓苦笑道“你這母狼,怎的不講道理”
鐵木真卻是在被里,含含糊糊說道“我本來就是蠻夷啊,就不講道理了,怎么了”
秦楓只覺得臍下一凉,心里暗叫不妙,卻又聽得這母狼在被里得意笑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