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若你在論道大會上,直接就將行邪術之事說出來,你認為圣朝上下皆是養著一口浩然正氣的大儒,還會允許你的鬼門存在嗎”
永劫圣子畢竟也是經歷過無盡歲月的強者,比起狡猾的鬼尊更勝一籌,話音直指秦傲的鬼門口是心非,說一套做一套
秦楓卻說道“那還請問閣下,鬼門為什么要操縱流寇,又為什么要殺害無辜百姓,行血祭邪術”
“請問閣下,鬼門做這些事的動機何在”
面對秦楓的詰問,永劫圣子直接冷笑了起來“難道本座還要管你們是怎么想的不成”
“你們是怎么想的,本座哪里知道”
“就譬如你今日上街,無緣無故殺了一個人,難道圣朝還要管你為什么突然殺人不成”
面對永劫圣子的論辯,秦楓一抖衣袖,笑而說道“若我一直以來,身正道直,卻突然暴起殺人,難道不讓人生疑嗎”
“我會不會是被容貌相似者冒名頂替了”
“或者我被有心之人用邪術操縱了呢”
“那是應該抓我,還是應該抓那真正行兇之人,甚至是幕后主使”
秦楓說到這里,永劫圣子也是一驚,一時眉頭微蹙,居然不知道該如何接話了。
正當這時,秦楓又乘勝追擊道“圣朝儒家也說了,不宜不教而誅”
“至少也應該知道,事情的來龍去脈不是嗎”
秦楓轉過身來,對著朝堂最中央的易皇遙遙一拜,開口說道。
“若是枉殺了秦楓一人,倒也算了”
“陛下若是聽信誣告,不知鬼門和道門之中,多少無辜人頭要落地”
“鬼門亦蒙受不白之冤”
看到易皇似有一些動搖,秦楓便直接繼續說道。
“若是有人心懷恨意,與那行邪術的鬼道同流合污,流寇就不再是癬疥之疾了,而是心腹大患了”
“陛下必不想一失足而成千古恨吧”
聽到秦楓的論調,王座之上的易皇沉吟許久,終于開口說道。
“國師所說,也不無道理,若是僅僅因為流寇中有人行鬼道邪術,就將整個鬼門誅滅”
“確實是魯莽草率了一些”
聽到易皇松口,原本跟在秦傲身后,心都揪著的鬼門眾弟子著才松了一口氣。
秦傲身邊,拳頭一直因為緊張而死死握著的風紀,也是終于把拳頭松了開來。
千鈞一發,硬是被秦楓給救下來了
可就在這時,一名大易圣朝的宿儒與永劫圣子互使了一個眼色,直接越眾而出,大聲啟奏道。
“陛下,此事雖然不一定是鬼門所為”
“但鬼門必定脫不了干系”
“死罪可免,活罪難逃,還請陛下降旨,封禁鬼道山門,遣散徒眾”
那宿儒看了看秦楓和秦傲一眼,冷冷道“陛下可不要忘記了”
“剛才鬼門可是提過仙道制士,鬼道治民的觀點,實在是太叫人生疑了”
“若鬼門對圣朝確有異心,遣散徒眾,已經是網開一面了”
他得意笑道。
“再說了,鬼門存在與否,對于大易圣朝有何不同嗎”,請牢記:,免費最快更新無防盜無防盜</p>