韓雅軒看著身邊陷入巨大痛苦抉擇中的父親,她驀地捏住他的手,大聲說道“我留在秦楓世家,是我一個人的決定,與我父親毫無關系”
“我父親雖然得到過秦楓的幫助,但也只是因為他不贊成人族內戰,早早從齊國下野隱居”
“這一點與秦楓與民生息的思想不約而同”
聽得韓雅軒的解釋,那發難的圣裁武院長老忽地冷笑道“哦是嗎”
“你把黑鍋攬過去就有用了嗎”
“你一個人的決定,那就是你父家教不嚴咯”
“堂堂韓信世家的大小姐,還沒成親就沒羞沒躁地住到男人家里,一住還住了這么久”
“想來男未婚,女未嫁,孤男寡女同在一個屋檐下,總會做出許多好事來”
“那可真是有辱韓信世家的家風啊”
話音未落,韓雅軒已是用顫抖的聲音,艱難說道“我與秦圣自真武學院相識,彼此雖心照不宣,但發乎情而止乎禮,從未越雷池一步”
“閣下這般以己度人,還能更卑鄙無恥一些嗎”
誰知那圣裁武院的長老聽得這話,竟更加來勁了起來。
“哦發乎情而止乎禮”
隔著面目,那人陰森笑道“那韓姑娘的意思是,你至今沒有與秦楓有過茍且之事,你還是完璧之身咯”
聽得堂堂圣裁武院長老居然在這等公眾場合,說著這般不堪入耳的話,帝女以及坐在圣裁武院長老席上的女長老墨紋錦皆是厭煩起來。
“這位長老,請你說話的時候,注意一下時間和地點”
帝女強壓著怒氣,提醒道。
“圣裁武院的議事廳,不是浮浪之人云集的茶館花樓”
哪知那長老竟是有恃無恐道“這不是要拿出來討論嗎”
“怎么之前還說要大家開口發出不同的聲音,這一會,還不讓本長老說話了嗎”
那長老得意道“既然韓姑娘說自己跟秦楓發乎情止乎禮,那你未曾出嫁,就肯定還是完璧之身”
眾人聽得這話,皆是覺得陣陣刺耳。
這圣裁武院的長老該不會是要韓雅軒當眾證明自己是處女吧
這可怎么證明啊
難道要當眾
此時韓雅軒也是面色發白,緊咬薄唇,似是在做著劇烈的心理斗爭。
那圣裁武院長老則冷冷笑道。
“若你能夠證明這一點,本長老就姑且承認,韓嵩未曾靠你來上位,你與秦楓的關系并不曾”
話音未落,只聽得整個圣裁武院議事廳內,狂風倒灌,端坐在長桌一角的一人,驀地眼神森冷。
他猛地一拍面前的長桌,氣息如吞吐山河日月,爆吼之中傳遍四野。
“項籍,你算是個什么東西”
“本圣與雅軒關系還需要你來承認”
“況且,我秦楓的家事輪得到你來管嗎你有資格管嗎”,請牢記:,免費最快更新無防盜無防盜</p>