張澤沐此時臨戰,反倒是愈發地冷靜了起來。
他淡淡一笑,若云淡風輕,拂袖走到了寫詩詞的條桌旁邊,稍稍定神,便拿起毛筆,蘸上墨汁,提筆就寫。
王斗似是要故意看他出洋相一般,居然直接把閣臺最中央的文寶鏡翻轉過程來,直接朝著張澤沐還在寫著的詩文照來。
“好,讓王某提前看看,閣下的絕妙好文”
看到這一幕,冷云飛眉頭驟然一跳。
“王斗,你真卑鄙”
還沒有寫好的詩文,若是被文寶鏡一照,就會出現兩種極端的現象。
若是本來文光不固的詩詞,被文寶鏡提前一照,就會文光驟降,甚至徹底消散,變成沒有文光的廢作。
而此時,寫詩之人,膽氣已失,也再難寫出好的詩文來了。
但另外一個極端的情況就是,文中原本蘊含的文氣被文寶鏡提前激發,品質更上一層樓
所以,寫詩文的人,也有主動要求提前用文寶鏡照詩文的,但少之又少
王斗顯然是認定張澤沐寫不出文光六尺以上的詩詞,這是故意要給他下絆子,他要全燕京的人看張澤沐的笑話,更要毀張澤沐的文心膽氣
可就在這時
正在奮筆疾書的張澤沐面前,忽地文光暴漲而起。
文光之中,娟秀小字如丹青描摹竟是浮現于前,字字如玉,令人嘆為觀止。
“去年花市燈如晝,素衣皓腕云出袖。”
兩句詩落,還未寫成,文光已達四尺,已經是達府詩詞了
直逼鳴州詩詞
張澤沐的臉上無驚無喜,竟如平素戰場上以詩詞殺敵一般,面如表情,鎮定自若。
筆走龍蛇,落筆有聲。
一時間卻有無數的儒生已忍不住開始評論起張澤沐的這前兩句詩文來。
“僅僅兩句,一寫華燈,一寫美人。”
“花燈如晝,佳人如云筆墨多之一分則嫌贅,少之一分則略貧,當真如此”
“只是他現在應該已經寫第三句了吧,怎么文光還沒有增長”
說到這里,很多人不禁擔心了起來。
甚至在人群中湊到秦楓身邊的姜雨柔都奇怪了起來。
“你看他,這都寫第四句了,第三句的文章還沒出來”
“文光中浮空的還是那前面兩句,該不會是出什么問題了吧”
姜雨柔焦急地抓著秦楓的手說道“你是不是讓他硬把你后面兩句給接上去了”
“唉”
姜雨柔小聲地抱怨道“文以氣為主,你這樣給他兩句話拼上去,等若是這詩文是他的頭,你的身子,氣都斷了,就是最好的佳句,又怎么能有文光”
“秦楓,他現在前兩句有四尺文光,可是比王斗的詩文,還差了兩尺”
“若后面兩句再是這般別說想要文光更進一步,能保住這四尺文光都已是難得了。”
“你說不定反而害到他了啊”
正當姜雨柔憂心忡忡之際,秦楓卻是覆住她的手,胸有成竹道。
“你且放心吧,這詩詞”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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