燕王點了點頭,再問道“秦圣還有什么吩咐”
秦楓拱了拱手說道“臣想請陛下允許國內上燈三天,開一天的城宴,讓燕國百姓同享這一份榮譽。”
聽得秦楓的話,燕王不禁笑道“準了,自然是準了”
“說起去年的城宴節,莫說是秦圣了,連寡人都覺得心馳神往正想與秦圣商議這件事情呢”
秦楓笑了笑說道“既可提振全國士氣,也可以此體現我國上下一片和諧。”
燕王正點頭贊成之時,忽地聽得宮殿之外,一個捏著嗓音的太監,大聲道“圣裁武院特使到”
“特使到”
“特使大人到”
層層疊疊在聲音在燕王宮上方回蕩著。
只見一名身穿鎧甲的武者在層層通報之下,緩緩步上大殿來。
一個人,一道影子,甚至也有什么特殊之處。
像極了當年有恃無恐,一人上殿的那個桀驁青年。
身穿黑色鎧甲,徐徐走到了大殿之外。
秦楓和燕王皆是站起身來,朝著那進來報信之人微微行禮。
特使知面前立著的燕王和秦楓,自也不會也不敢擺什么架子,忙還禮,沉聲道。
“燕王,秦圣,屬下是圣裁武院執法堂的成員。”
秦楓聽得自己不如他們競爭,也是笑道“不必如此拘禮,還請宣讀秦楓世家的表彰原文吧”
秦楓的話音落下,圣裁武院的侍者便緩緩取出了一卷文章。
他環顧四周,聲音卻是驀地傳遍四野。
“燕國武圣,澠池盟主秦楓,瀛海大戰時力挽狂瀾于即倒,拯救中土世界于毀滅前夕,又修復了書劍封印,暫時給予人族休養生息的機會”
“鑒于秦楓平亂有功,特任命秦楓為圣裁武院正式長老。”
“可戴劍上殿,亦可不蒙面具”
聽到可以不用佩戴面具,秦楓也是心里知道,這個圣裁武院長老任命的分量。
若不是這次惡戰連綿,根本不可能這么簡單就捋出時間來處理秦楓的封賞問題。
也不會一直就拖到現在了。
此時此刻,眾人聽得秦楓不僅官復原職,還更上了一層樓,在羨慕嫉妒的同時,也是只能羨慕嫉妒而已。
只聽得圣裁武院的使者看向秦楓,又說道“帝女大人還讓在下帶一句話給您”
“七日之后,就是商議齊、趙兩國的國君和鎮國武圣的日子,請秦圣務必到場。”
秦楓知道這件事情,別人可不知道里面的來龍去脈啊
“秦楓居然能夠商議議齊、趙兩國的國君和鎮國武圣”
“秦楓居然牛逼到這樣的程度了”
不要說在燕國的歷史上,就算是放眼中土,如秦楓這般,可以直接影響另外兩個大國的國君交替興亡的人,也就只有秦楓了
秦楓也不解釋,對著那特使拱手回禮道“請轉告帝女殿下,帝女大人的囑托,秦楓必然赴約”
聽得秦楓回答得如此肯定,這圣裁武院的特使也是拱了拱手,告辭離去了。
當即,眾多朝堂上的文臣武將也是對秦楓拱手祝福了起來。
畢竟燕國小弱,又沒有隱世宗門,可以說已經很久很久沒有出過圣裁武院的長老。
所以說秦楓能夠得到圣裁武院的長老席位是多么地來之不易。
秦楓面對眾人有些溢美之詞的贊美,淡淡一笑,岔開了話題,又聊了一些當前局勢的感想。
燕王也商議了一番。
但這兩人都極其有默契,并沒有去大興土木。
把錢剩下來,留給撫恤陣亡者,反而是他們一個共識了。
下朝之后,秦楓與燕王又共進了午餐,聊了一些圣裁武院和國家發展的話題。
午餐散后,正要返回自己的府邸,忽地就接到了一封傳訊。
居然是黑旗主秦傲寄來的。
秦楓趕緊打開,頓時哭笑不得了起來。
“你趕緊回你府上來吧”
“再不回來,要出人命了”
出人命了
秦楓微微一愣,看著字里行間的行文,又不像是有什么深意的模樣,他不禁詫異道。
“這可是燕京城啊,能出什么事不成”
可是當秦楓回到自己府上的時候,才發現事情全然不像自己所想象的哪樣簡單
“打死你”
“我要打死你這個負心漢”
只聽得母親鐘靈的聲音驀地響起,旁邊鐘離元溪和鐘離元衛的聲音也是同時咆哮了起來。
“你這家伙當年一早了之,居然還有臉回來”
“你把我們鐘離世家坑的還不夠慘嗎”
“冤有頭,債有主,今日你怎么樣也得把事情說清楚,把賬算明白了”
正當秦楓詫異不已的時候,只聽得門里秦嵐驚叫著沖了出來。
“哥哥,哥哥,你總算是回來了”
“你要是再不回來爹就要跟他們打起來了啊”
“誰誰跟我們爹打起來了”
“你你怎么不勸勸啊”
沒等秦楓反應過來,秦嵐已是一個勁地扶著腦袋搖頭道。
“哥,一個是咱們老爹,另外三個是咱們的媽,外加兩個舅舅”
“我這怎么勸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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