冉閔猛地意識到了什么,旋即還手,狠狠向下一挫,擋向那道人影襲來的方向。
“沒有自我意識的金胎分身,哼,不過是徒有本能的野獸罷了”
“你還能”
冉閔的話還沒有說完,他的目光驟然一滯。
只聽得“嘩啦”一聲輕響。
就好像是快刀插在了豬油里一般。
又好像是無堅不摧的長矛刺穿了三重鐵皮的盾牌。
一截白骨劍刃驀地從冉閔胸口的位置捅刺出來。
骨劍刺出的位置,赫然正是雄獅銜劍的位置。
仿若是諷刺一般。
與當日臨淄城上,冉閔以雙刃鋒矛擊殺楊素時的位置,一模一樣
冉閔吃驚地看著面前的骨劍,張開嘴,似是要嚎叫什么,但卻只有血沫不停地從嘴角狂涌出來。
金屬鎧甲之下,一聲嘶啞吼叫,如地獄審判。
“死”
旋即,只聽得“嘩啦”一聲,白骨劍刃在他的胸膛內驟然一攪。
就在冉閔眼神即將渙散的瞬間
“喝啊”
耀眼如皓月的武力,瞬間從冉閔的體內迸發而出。
武力瞬間化為熊熊烈火,將這位執法堂的堂主變得如同烈焰纏身的火人一般。
十幾名執法堂的武者皆是一驚。
“燃魂武勁”
“堂主大人要跟這個白起同歸于盡嗎”
但是下一秒,所有的人心底都驀地閃爍出了同一個念頭來。
如果白起沒有死
以執法堂的堂主,冉閔的實力,區區神武境大圓滿,連真武至尊都不是
就算用了燃燒肉身,融化武力,甚至燃盡魂魄的秘術,真的可以跟白起同歸于盡嗎
或者說,真的能傷到白起嗎
果然
劍刃透體而過,從冉閔身上燃起的,驚天的烈焰,竟是如絕緣一般,根本無法點燃白起身上的鎧甲。
確切地說,只是徒然燃燒著冉閔自己的武力和血肉而已
除此之外,毫無任何作用。
一聲冷哼隔著面具,從冉閔的身后傳來。
旋即整個落雪秘境瞬間風雪狂舞,無數雪花撲天而起,如飛蛾撲火,盡數朝著冉閔的身上聚攏過來。
“喀喀喀”
就好像是連火焰都被凍結了一般。
原本熊熊燃燒,如同火炬的身軀,瞬間就被冰封。
下一秒,白骨劍刃順手抽出
整具身體頓時四分五裂,摔散在了冰面之上。
就好像是摔散的人偶一般。
一名僅次于真武至尊的強者,就這樣在這個白起的手下,像被掐死一只老鼠那般殺死了
抽出骨劍,面具之下,那人聲音冷冷。
“廢物”
他旋即抬起頭來,面具之下,雙目已近乎赤紅如血。
被他逼視的執法堂弟子,不約而同地感覺到了背脊心發涼。
“噠噠噠”
距離白起最近的幾名執法堂弟子皆是不由自主地向后退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