秦楓聽得姜雨柔這話,不得苦笑道“這事這事也沒得準啊”
“孩子這事,也不是我能說得算的吧”
姜雨柔把頭埋在秦楓懷里,低聲道“怎么這個要求很苛刻嘛
“你跟蒙姑娘雖然有婚約,不是一直沒成禮嗎”
“那當然應該第一個孩子是我跟你的呀”
秦楓聽到這里,方知如蒙攸月之前以為的那樣“睡在一起,蓋一床被子就有可能會懷孕”和“只要云雨一番就會懷孕”的思想,在沒有現代醫學知識普及的中土還是相當相當普遍的啊。
畢竟這些后世看來,稀松平常的保健知識,到了中土,基本屬于“房中之術”的范疇,未曾婚嫁的少女,哪里知道這些啊
秦楓不禁啞然失笑。
這該怎么教
讓稷下學宮里的醫家去做知識普及
會不會被老百姓拿扁擔給打出來啊
聽得秦楓似在傻笑,姜雨柔頓覺更加尷尬,伸出手來,用力在他的胳膊上擰了一下,臉都紅到了脖子根上了。
“你還笑,你有什么好笑的呀”
秦楓只得苦笑道“我不是笑你那個事情拉”
“那你還笑,你就是,你就是”
姜雨柔似是變成了任性的丫頭一般,假嗔道“你若再這般嘲笑人家,以后須得叫你睡在地上了”
姜雨柔似又想起了什么,立刻改口道“你也休得想去欺負其他的姐妹”
“我要叫她們誰也不讓你上床睡讓你打地鋪去”
秦楓聽得這話,也只得服軟,柔聲寬慰了一番。
好不容易做回了公主殿下,甚至是耍了一回女王雌威的姜雨柔這才挽著秦楓的胳膊,倚在懷里,心滿意足地甜甜睡去。
床前明月光。
地下鞋兩雙。
夜色之下,萬籟俱寂。
樹影婆娑,竹節凌風。
小小書屋,仿若獨立于濁世之外。
又好像沉沉的美夢,叫人不愿意醒來。
幾乎與此同時,楚國,百越地的一處潮濕炎熱的山谷之內。
此時中土雖然已經是深秋了,但這山谷之中,依舊炎炎如酷暑一般。
甚至谷內的樹木,葉子都沒有落,郁郁蔥蔥,生機盎然。
百越本就是楚國的最南端,也是中土的最南端,四季如春,甚至四季如夏。
像這等四面環山的山谷,更是悶熱無比。
即便是夜晚,仍舊不斷地有濕潤的水汽從山谷里升騰起來,讓人仿若置身在蒸籠中一般。
須臾,十幾道人影劃過夜空,映著月光,御空而下。
其眾皆是渾身漆黑鎧甲,甚至連臉都罩著頭盔之下,只露出一雙眼睛。