太子走后,落雪秘境之內,再次恢復了平靜。
就在這時,風雪之中,驀地一道人影緩緩走出。
仿若是從虛空中一步邁出,那人就走到了白起的身邊。
如果此時太子還在此處,一定就會發覺,那個立在白起身邊的人影,與他一模一樣。
倘若不是仔細看,甚至不是親手摸上去,也不會發現,他身上的森白骨鎧并非是骨質的,而是金屬制成。
這顯然就是白起的金胎分身了。
可就在此時此此刻,那一句傀儡竟是開口說話了。
“你為何不好好地教訓教訓他”
“給他說這些大道理有什么用”
金屬鎧甲的白起冷冷說道“他看你的實力越來越衰弱,看來已經不怎么認可你這個師父了”
聽得這具傀儡的開口嘲諷,白起微微閉上眼睛,定了定神,沉聲說道“武家本來就是強者為尊,老夫強大的時候,培養了他”
“若有一天,他能憑自己的本事把老夫打趴在地,可以真正青出于藍,即便他斬下了老夫的首級,也沒有什么”
金胎傀儡淡淡說道“你倒也想得開,反正你也覺得自己沒有多久能活了”
白起依舊閉著眼睛說道“沒錯,如果有一天,老夫魂歸天外之天,你就是真正的白起了”
金胎傀儡此時竟是看了看自己套著鎧甲的雙手,無奈地笑了起來“做了你這么久的影子,終于要做主人了嗎”
“可是誰又想要做你這個殺人魔王呢”
他抬起手來,指了指自己的腦袋,冷笑道“你何不用移魂秘法把我直接奪舍了多好”
“一了百了,也不需要我再繼續假扮你做些什么事情了”
白起低聲咳嗽道“移魂秘法,我應該不會去用,畢竟鬼尊狡詐多端,其實那次合作,只是為了幫太子殺秦楓而已”
“所謂索要移魂秘法一事,不過是安那條老狐貍的心而已只是千算萬算,不曾想到,他居然被儒家的方運給暗算了一道。結果秦楓還沒殺成,落了個雞飛蛋打的下場”
金胎傀儡聽得這話,不禁甕聲笑道“你難道沒有發現嗎自從你決定幫你徒弟殺秦楓,幾乎次次,他都可以死里逃生,反倒是你自己屢屢遭遇反噬。”
“雖不是秦楓給你造成的,但也脫不了干系。”
聽得這話,白起也是沉吟說道“老夫為太子用天外之天的方法占卜過,他命格無雙,不然也不可能得武帝陛下留在天地意志中的殘魂選中,得到真武圣脈”
“本就應該是這中土世界的武家最強者,但為何遭遇秦楓,就屢屢受挫”
聽得白起的話,金胎傀儡不禁笑道“那我不禁好奇了,秦楓到底是什么命格”
白起“咳咳”幾聲,苦笑說道“凡命格,也有可能是老夫的實力有限,看不透他的命格”
聽到這話,金胎傀儡驀地說道“所以你屢次幫助太子襲殺秦楓,都沒有得手,反而遭遇了反噬,可能是因為他的命格貴不可言,完全超乎了你的認知范圍”
白起有些無奈地點了點頭道“所以老夫才會跟太子說杜鵑鳥的故事,就是要提醒他這一場勝負,只能由他去決定”
“老夫想要改變太子的命運,施加的力越大,命運反彈給我的力量也越大這一點,從秦楓屢屢死里逃生,越挫越強這一點,可見一斑。”
“這一場勝負,終究只能靠他自己”
聽得這話,金胎傀儡在面具下的眼睛忽地眨了幾下,沉聲說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