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語落下,滿座皆驚。
“布防圖這都可以弄到”
帝女淡淡說道“但妖族已經知道了這件事,所以他們隨時都會調整布防甚至將計就計,埋伏等我們上鉤”
“這等決定種族命運的大戰,勝機往往稍縱即逝”
“此時若不出擊,更待何時”
話音落下,帝女隔著盔甲,看向皺眉不語的太子,淡淡說道。
“你現在可還有什么不能理解的地方了嗎”
太子蹙眉道“布防圖,怎么可能流落出來”
帝女淡然笑道“身雖鬼道,心向人族的例子,難道還少嗎”
太子只得不甘心地又問道“此事當真”
帝女的回答平靜至極“君無戲言”
一時間,上百道光華同時從議事殿內升起,無數武者冒雨沖了出去,回到各自的營地,迅速集結人手去了。
暴雨之下的威海郡營地,就像是一頭蘇醒的巨獸,徐徐掙扎著站了起來。
一片片營地里,皆是來回奔跑,穿戴武器鎧甲的戰士。
到處皆是沙場點名,整齊劃一的報數聲。
一艘艘巨大艨艟戰艦被武者攝拿,投入到海中
有史以來,人族武家,要妖族鬼道,最大的一次反擊戰終于要拉開序幕了
此時此刻,議事殿內,隔著窗欞,卸下漆黑鎧甲,露出林芷妍那清秀面容的帝女,看著不遠處熱火朝天的軍營,以及軍營旁,風雨中驚濤拍岸的暴虐瀛海。
沉默不語。
站在他身后的是真武至尊童淵,以及負手而立,看向遠處的白袍人。
許久,童淵至尊終于開口了。
“殿下從哪里得到了布防圖這么要緊的東西”
他捋了捋白須,看向白袍人皺眉道“秦老弟,你給殿下的嗎”
白袍人搖頭“我除了帶了一些妖界的情報回來,并沒有弄到布防圖這等東西”
“鬼道的敗類,幫妖族在扶桑島修建了十幾座大陣,不停地焚燒尸體,以怨力遮蔽天空”
“離地百尺,居然什么都看不清。根本刺探不到什么情報”
童淵至尊聽到白袍人的話,登時就愣住了。
他猶豫不決地看向帝女道“殿下,您您該不會是”
帝女抬起手來,攏了攏自己如海藻般的長發,輕嘆道“沒有布防圖我手里的確沒有布防圖”
就在童淵至尊不解的目光之中,帝女卻是望向煙波浩渺的瀛海,沉聲說道“我只知道,如果三天之內,我們不能在扶桑島上,架設好召喚陣臺”
“可能,秦楓就永遠也回不來了”
她嗓音深沉道“早進軍也是進軍,晚進軍也是進軍”
“但中土武家不能失去秦楓,或者說,中土人族也不愿意失去秦楓”
“我所做的一切,無愧于自己的心,更無愧于人族”
聽得帝女的話,白袍人也是喟然嘆息,欲言又止,最后說出來的話就是
“我觀察過了,扶桑島的防護大陣是有缺陷的”
聽得白袍人的話,帝女和童淵至尊皆是目光一愣。