誰知這仿佛蠕蟲般的的身體,瞪著一雙小眼看向秦楓,竟不說話。
剎那之間,秦楓驀地抬起手來,隨即冷笑道“我知你血妖一族化身千萬,滴血復生,你只要掏一滴血,便可以復生,還可以將我是儒武雙修的秘密帶出去,換得天大的賞賜”
“但是,你可想過,本圣既然可以看破你的十方滔天血魔大陣,又知道你的血妖底細,會讓你逃出去嗎”
“你的任何一滴血,難道能逃的出去嗎”
話音剛落,只聽得血池之上一聲聲凄厲慘叫響起,萬千細如牛毛的血針,就如同鋼針砸在玻璃上的脆響,伴隨著慘叫,被浩然正氣蒸發殆盡。
正是秦楓在剛才抬起手的瞬間,發動神文“嚴”字訣,直接就將此地血池與周圍空間徹底屏障隔絕,變成了一處絕對的禁地。
神文與儒術,同根同源,浩然正氣更是滔滔不絕,血河妖神的一道道分身,不過是一滴滴鮮血,哪里經得住這般熬煉,瞬間粉碎開來。
此時被秦楓用滄海寒鐵刀鞘釘住的血河妖神也是徹底亂了方寸,終于凄聲慘叫著討饒“你是秦楓吧,你必定就是那個妖祖大人點名要捉拿的人族精英吧”
“你放我一條生路好嗎”
“我們血妖一族修煉何其不易,你放我一條生路好不好”
聽得血河妖神這般討饒,秦楓也是聲色一厲,大聲說道“立刻撤去十方滔天血魔大陣,本圣還可以賜你一線生機,否則今日就是你千萬年道行散盡之日”
哪知這血河妖神雖然凄慘,卻還有頭腦,辯稱說道“我若撤去十方滔天血魔大陣,你必殺我”
話音未落,秦楓已是手起刀落,名刀天照狠狠一擊,剁在血河妖神最后的軀體之上。
只一刀,天照上的光華灼灼,瞬間就讓血河妖神的本體又被斬去大半,未及分化就化成了青煙。
秦楓冷聲笑道“撤去十方滔天血魔大陣,可能你還不會死”
“但你若不撤去大陣,本圣叫你現在就死”
“本圣既然能識得你血妖一族秘傳的陣法,自然也能夠找出破解之法,不過是稍微費一些事情罷了”
“你若與本圣硬要做對,今日今時,就是你隕落之期”
話音剛落,秦楓手中名刀天照又是一抖,血河妖神的身軀驀地又被斬掉一半,本體更加衰弱起來。
血河妖神受了這最后通牒,更是痛得在地上像蝦米一樣弓著身直打哆嗦,只得氣若游絲地討饒道“秦楓,不,秦圣,我聽人族說,你有君子之風,一言既出,駟馬難追,你可肯承諾,不殺我”
秦楓看向血河妖神,忽地一笑說道“好,本圣,承諾不會殺你”
血河妖神聽得這話,頓時如蒙大赦,雖然很不情愿,但還是從嘴里吐出一道渾濁濃厚的血氣。
那血氣須臾虛化,整個十方滔天血魔大陣頓時向內坍塌凹陷,原本充盈的血池也如蒸汽一般向上升騰蒸發,虛化開來。
血河妖神似是耗盡了自己全部的力氣,低聲說道“秦楓,君子一諾,駟馬難追,你答應放本圣一條生路的”
秦楓卻是冷冷一笑,大袖一甩,已是一枚須彌戒指落入掌中,將這血河妖神最后一點殘軀吸入須彌戒指里,旋即重重拋進了血池之中。
“本圣是答應放你一條生路,不過是生是死,看你自己的造化”
看到秦楓就這樣輕而易舉制住了礦山之內,實力最強的血河妖神,旁邊的九名妖圣簡直都看傻了
這哪里是人族武圣在挑戰妖族之神啊,這簡直是人族武神在吊打妖圣的節奏啊
不是親眼所見,誰能相信
可是即便親眼所見,誰又敢相信