這些人剛散,與秦楓關系良好的太虛劍圣和王越不解地問道“秦圣,既然這陣法折損在里面的人越多,陣法威力越強,為何不選派各宗門的精英跟您潛入陣中,擊殺主陣者”
“這般讓大批武者開進去,豈不是讓妖族更容易反擊嗎”
面對兩人的不解,秦楓淡淡說道“主陣妖神何其狡猾,如果我們突然變換了進攻的方式,從蠻沖蠻打,變成精英斬首,他必然知道外面來了看穿他十方滔天血魔陣的高手”
“它必然更加小心謹慎,那我們不殺到過半以上的妖圣,恐怕連這頭妖神的廬山真面目都看不到”
“敵在暗,我在明,說是去斬殺,一不小心就會被妖族各個擊破。”
“但如果反過來,我們這邊還是一窩蜂地往上沖,這妖神也必然以為人族武者不知陣法奧秘,還來繼續送死”
聽到秦楓的話,王越和太虛劍圣俱是點頭道“如此一來,出其不意,反而容易斬殺到那頭助陣的妖神”
“秦圣不愧是未嘗一敗的燕國軍神,這般虛虛實實,實實虛虛的作戰韜略,若不是您抽絲剝繭地告訴我等,還真的想不到這么許多”
旁邊的太虛劍圣卻是皺眉道“只是妖神實力非凡,又極其狡詐,若他發現人族隊伍中,沒有高手。來的俱是些雜魚,肯定會起疑心的吧”
秦楓卻是笑道“這一點還請太虛劍圣放心,你們正常沖陣”
“擊殺妖神之事,秦楓一人足矣”
倘若不是秦楓,而是另外一個武圣說此大話,肯定要被人笑死。
但從秦楓口中說出來,卻偏的讓人不覺得是吹牛,反而有一種厚重的承諾感來。
兩人皆是不由自主地朝秦楓拱了拱手道“秦圣,如此就拜托您了”
秦楓還禮,幽幽而嘆“丹青羽與我有袍澤情誼,我怎么可能舍下她不管,此事交給我吧”
“燕國的青羽公主,豈可落在骯臟齷齪的妖族手中”
片刻之后,被十方滔天血魔陣包裹的礦山外圍,近百名人族武者一如往常,從各個方向對礦山發起了攻擊。
“還是圣武者當先,身后跟著天武者的陣容跟前面幾次一模一樣”
主持十方滔天血魔陣的妖圣們不禁冷笑了起來“這些人豬怎么就不長點腦子”
“你指望豬有什么腦子”
旁邊一頭猛虎妖圣得意道“不過是我們妖族的血食罷了,說他們是豬,都是抬舉他們了我們妖族的豬妖一族,都比他們厲害得多”
話音落下,九名盤腿懸浮在血海之上的妖圣皆是得意大笑。
忽地聽到一聲陰森厲喝道“你等真的以為萬事大吉了”
眾妖圣被一訓,皆是斂笑凝息,哪里敢回一句話。
只聽得那沙啞陰森的聲音繼續說道“按照原來的計劃,這批人豬,這次切莫再放走一個。”
“只要得了這些人豬的鮮血,本座就可以徹底攻破那丫頭的造化武陣”
“一想到可以吸干一個超品造化武脈的人族女圣,真是叫本座想想都覺得爽快”