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哐當”一聲
那絡腮胡子,五大三粗的宗門武者竟是嚇得直接癱到桌子底下去了。
正當眾人以為這哥們估計沒坐穩,準備笑話的時候,那爬回到桌子上的武者,一把死死摟住懷里的一瓶丹藥,結結巴巴道“天元丹秦秦楓世家日常吃的丹藥,是二品的天元丹啊”
一語落下,整個會場瞬間爆炸了。
“真的假的,這可是隱世宗門都吃不起的丹藥啊”
“不可能吧”
可就在一個,兩個,三個人看到了瓶子里的天元時,秦楓世家的賓客們全部風中凌亂了。
就在所有人都以為手快有手慢無,拼命爭搶的時候,秦楓淡淡笑著說道。
“各位不用著急,所有今日來的賓客,一人一瓶,人人都有”
什么
秦楓說這種一顆價值千金的丹藥,一人送一瓶
送一整瓶
土豪,大寫的土豪啊
面對鴉雀無聲,人人把嘴巴張得足以塞下雞蛋的會場,秦楓世家的人差點沒把肚子都給笑疼了。
“這些個鄉巴佬”
“如果他們知道,我們日常都吃龍血丹,不知道會不會分分鐘拋下自己的宗門,家族來抱秦圣的大腿”
秦嵐摸了摸自己如雕塑般的鼻尖,甜甜笑道“那也得要哥哥肯收他們才行啊”
與一片歡騰的燕京城相比,落雪秘境之內。
蕭蕭狂雪亂舞,一身骸骨鎧甲的白起,蹲坐在篝火之前。
在他的對面,渾身血污的太子與蠻獅金甲的呂奉先皆是單膝跪地。
一言不發,似是生怕自己一言不慎,激怒了這尊面前的魔神一般。
整個落雪秘境里,只有篝火里木柴噼里啪啦燃燒的聲音,以及偶有積雪壓垮松枝的脆響。
寂靜到令人害怕。
白起抽出骸骨鎧甲上的一枚骨片,從鎧甲縫隙之中抽出一把樸拙的刻字尖刀,五指緩慢而有力地在骨片上雕刻著什么。
隨著刀尖刮在骨片上的“沙沙”聲間或響起,白起也說話了。
聲音沉悶而平淡。
“你與秦楓自蒼穹戰場初見,多久了”
太子沉聲答道“還有三個月,滿兩年”
白起又道“你與他交手幾次,勝負如何”
太子有些不甘地咬了咬牙道“交手三次,一勝一敗一平”
白起又問。
“分別是哪三次”
太子似感覺自己這師父有點明知故問,雖不耐煩也只能回答道“蒼穹戰場一次,雖未交手,我實力碾壓秦楓,令其被趕出真武學院,算是我勝一次”
“澠池大會,我被秦楓暗算,觸發雷劫,險些身死,此算是一敗”
太子以右手捶在胸口鎧甲上,在風雪中“鐺鐺”作響“我此生只嘗此一敗,刻骨銘心,痛徹骨髓,必當銘記終生。”
白起不說話,太子只得繼續說道“今日我雖布局暗算秦楓不成,但我不僅通過了九九至尊雷劫,又將秦楓迫得狼狽而逃,雖然未能擊殺此獠,但想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