秦楓既然敢周知天下,必是做了不少準備,甚至有可能是請君入甕的毒計。
呂奉先卻自恃境界實力高強,居然想要將計就計,阻撓甚至擊殺秦楓。
以著太子以前的性格,必是跟呂奉先一樣的想法,雖千萬人亦往矣。
畢竟以前太子自恃是最強的真武圣脈,自當是同級碾壓,同階無敵
如今卻被實力境界不如他的秦楓,狠狠扇了一個耳光。
這對他的武道信心打擊極大,但破而后立,卻也讓太子變得更加謹慎小心,反倒不容易像之前那樣,輕易上當犯錯了。
飛揚跋扈的性格,也收斂了許多。
若是照著太子在澠池落敗前的脾性,當年在圣裁武院,可是敢對著一干圣院長老踢桌子走人的。
呂奉先自顧自離開,神武學院的一眾長老們正在交流對三院七國,儒武兩道的形勢看法時
又是一道金甲人影默然離座。
太子也不告而別,兀自離開了。
這一下神武學院的長老們都尷尬起來了。
“看來我們這些神武學院的老骨頭,都已經完全不在呂奉先和太子的眼里了”
有長老不悅地敲了敲龍鳳木交椅的扶手道“真是一點基本的禮數都沒有了。”
有些長老倒還開明,甚至還自嘲道“我若有超品的天魔武脈,或者武帝陛下的真武圣脈,我也可以不跟你們打招呼,兀自離去。”
有長老嘆息道“這世界,說到底,還是強者的世界啊”
卻說太子回到自己宮殿之內,剛剛進門,一名面若桃花,身穿素紗長裙的女子就款款迎了上來。
“你議事回來了嗎”
她起手就要為太子脫去罩在鎧甲上的斗篷,陡然一只手大手有力地卡住了她如雪的脖頸。
“咳,你你干什么”
太子卻不顧面前這女子的反抗,將那張玲瓏的瓜子臉扳到了自己的面前,皮笑肉不笑,冷冷說道“還不是你男人秦楓干的好事”
沒等女子申辯,太子已是冷笑道“你在幽水宮閉關大半年,可知秦楓現在厲害得很了嗎”
“澠池七國盟主,差點還當了秦國的太傅,好大的威風”
女子好不容易掙脫太子的魔爪,皺眉低聲說道“你這大半年,又在秦楓手里吃了什么虧,卻關我什么事,都來我這里撒氣,算什么本事”
“哼,本太子就是看不慣你曾經喜歡他”
聽得太子刻薄尖酸的話,徐蓮兒終是收起笑臉,反唇譏誚了起來“以前那個張揚霸氣的人都哪里去了”
“三院七國,都不放在眼里的人,八荒六合唯我獨尊的太子到哪里去了”
“只會回到家里,對自己女人發狠”
太子被徐蓮兒這句話一激,也是動起怒來,冷冷哼道“你什么時候是我的女人了”
“我原本以為你冰清玉潔,誰知你竟然是一個破鞋”
徐蓮兒的臉色微微一變,卻聽到太子似是故意舊事重提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