晚宴上秦楓恩威并施,但是卻發現一個很奇怪的情況。
照道理來說,秦楓是目前燕國軍方的掌控者,但是這些將軍們的頂頭上司。
這些將軍聽得秦楓的話,卻是一個個形如木偶,一言不發,就連一段發言結束,他們鼓起掌來,也都是稀稀落落,無精打采。
與大都督府外的熱情的西北人民簡直一個天一個地。
秦楓期間也悄悄用神文“心”字訣探查了幾個將軍內心的想法,哪知道有的什么都讀不出來,有的讀出來也是一些沒有意義的片段。
也就是說,他們聽著秦楓的話,完全是左耳朵進,右耳朵出,幾乎什么都沒有想。
就在這有些叫人尷尬的氣氛里,酒宴終于落幕了。
西北軍的將軍們也鮮明地分成了兩派,以前紫旗軍麾下與秦楓并肩作戰過的將軍,以及與紫旗軍關系良好的赤旗軍將領,都紛紛過來與秦楓打招呼。
其中還有一支秦楓怎么也想不到的隊伍。
圣武學院的墨老子雖然實習期滿,回到了圣武學院,但帶來的一批前來實習的圣武學院弟子,似是被西北燕軍的士氣所感染,很多都放棄了別國的高官厚祿,選擇留了下來,成為了西北軍中效忠于秦楓的重要組成部分。
另外一批劇無意時期的西北軍舊部,大部分都只是朝秦楓拱了拱手,就行禮離開的,更有甚者,連招呼都不打,就離去了。
看到這些原西北軍的將領們如此無理,跟著秦楓前來的諸多精銳也是相當不服氣。
“哼,一群喪家之犬”
虛無一不滿道“劇無意叛國逆種都這么多年了,難道還指望他們的主子回來不成”
曾經在西北軍呆過的楊洋也是皺眉道“徐大人,劇無意的余孽你這是怎么清理的怎么把這些人還留著”
“對敵人仁慈,就是對自己殘忍啊”
聽得眾人的話,徐子胤也十分尷尬,低聲說道“這些將領,雖然都跟隨過劇無意,但并沒有明確的證明,證明他是劇無意的死忠”
“總不能因為他們對秦圣不恭敬,就革他們的職,甚至滅他們滿門吧”
烏卓也嘆息說道“這西北軍雖說是樂圣創立,但大部分時間皆是劇無意把持,秦圣你來西北軍的時候也知道,偌大的西北軍中,除了我和徐大人,當時都倒向了劇無意”
“若是要清算起來,真的很難界定,這些將軍都是與劇無意關系并不太密切,又有些真本事的軍人,至少不都是賣官鬻爵得來的軍職,所以我與徐大人商議再三,還是保留他們下來了”
班超沉吟說道“這一個多月觀察下來,這些曾經劇無意的舊部,有一兩個公然抗命的已經被免掉了軍職,貶做伙頭軍了,其他的倒也沒有什么出格的舉動”
徐子胤也是宅心仁厚,為這些將官說情道“秦圣與劇無意有血仇,但這些將官,平日我也了解,多是些沉默訥言之輩,有的還是一些死腦筋,也許還沒轉變過來,也說不定。”
秦楓聽得徐子胤的話,感覺他說話的意思是,秦楓恐怕是有點恨屋及烏了
因為痛恨劇無意而對這些曾經是劇無意麾下的將士有敵意了。
秦楓知道再說下去,徐子胤可能就會誤解了,便岔開話題,說別的事情去了。
入夜,各人自去休息,秦楓卻喚來虛無一囑咐道。
“派出天武者,盯好這些西北軍的將領”
虛無一聽得秦楓的話,眼神一動,沉聲道“秦圣也覺得他們不對勁”
秦楓點了點頭說道“的確有些不對勁”
如果刻意放空思想,的確可以讓秦楓的讀心術不起作用,畢竟除了神文“心”字訣,可以讀心的秘術也不在少數。