南宮幽若似是沒有想到自己這般大著膽子,連女孩子家的矜持都放下了,等于是自薦枕席一般,去求秦楓寫一篇詩文贈她,竟然被秦楓婉拒了
素衣少女的臉色,頓時就比身上的紗裙還要白了。
“秦圣,您您真的不肯”
秦楓拱了拱手,歉意道“恕難從命,實在對不起”
說著便一步一步地走下凌云閣去了。
看到秦楓佩劍緩步走下凌云閣的背影,南宮幽若只覺得整個身體,連帶著魂魄都被掏空了一般,無力地倚在了凌云閣的欄桿之上。
她長嘆一聲,有些幽怨地嘆息道。
“到了他這樣的境界,已完全看不上我這樣的女子了嗎”
“早知如此,在他還是燕國太尉的時候就”
南宮幽若的心事,秦楓猜的到,卻不想了解。
澠池大會,秦楓成為燕國武圣,七國盟主,不知是多少妙齡少女的相思對象
秦楓若是對每個空羨單戀的女子都心存愧疚,恐怕即便是儒圣大道,都難以承受要崩潰開來了。
對于夢小樓,秦楓有前世虧欠,今生又互有情愫。
對于姜雨柔,秦楓與她彼此精誠,攜手同進,故情比金堅。
對于蒙攸月,秦楓與她同起微末,兩小無猜,又共歷生死。
其他如徐語嫣,為秦楓而死;丹青羽,秦楓亦覺心中有愧;韓雅軒,識大體知進退,也在真武學院時,就素有交往。
其他如扁素心,風七月之流,秦楓本身已不愿與她們有什么超越朋友情,戰友情的情愫了。
以免多情自傷,空留余恨。
又怎么可能再去主動撩這洛神的弟子,南宮幽若呢
秦楓回到自己府上的時候,正是中午吃飯的時間。
可是,當他來到客廳的時候,卻發現客廳里多出了好幾張熟悉的面孔來。
一身紅袍的蒙攸月,大大咧咧的坐在上首提著自己的酒葫蘆,正與身邊的姜雨柔,夢小樓聊著些什么。
在蒙攸月的身邊,就坐著端莊淑賢的韓雅軒,一身淡紫色綾羅,一如真武學院初見時的淡雅模樣。
此時她也握著一柄紫陶茶壺,笑吟吟地為眾人斟著茶。
在韓雅軒的身邊則是一身的素白長裙的扁素心。
這位扁鵲世家當代最有名的生機劍主,雖然面上還是有一些冷淡,不見笑容,但是卻絲毫無法掩飾看向秦楓時,眼中帶著的歡喜。
“你們,你們怎么都來啦”
秦楓看到眾人,尤其是蒙攸月已經不穿秦軍制式的,黑漆漆的,看著就壓抑的鎧甲了。
他不禁感到有些奇怪,“你,你們不是應該跟著大軍都離開澠池了嗎”
誰知道秦楓的話剛剛說完,蒙攸月就不高興地一拍桌子假嗔著說道“怎么啊,看到我們不高興啊,見面沒有一句好話,開口就趕人啊”
“有你這樣做家主的嗎”
蒙攸月身邊的韓雅軒也是笑著說道“哎呀,看來我們好像不是很受他的歡迎呀。攸月姐,要不我們早點走吧”
聽得兩女這樣在大庭廣眾之下挖苦自己,秦楓也沒有覺得不高興,反而是笑著說道“好啊,你們是不走了吧,不走可以呀,那以后你們再走,我可就要把你們抓回來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