書山之靈點了點頭,“咔”地一拉書卷,頓時六張生死狀從書簡中飛出,飄然懸浮在六人面前,其中文意大概便是“此番戰詩對決,生死各安天命,乃是我的本意,我本人家人、親朋、師長皆不得向殺傷我之人復仇尋仇,若違此誓,復仇尋仇者必遭天道譴責,黃泉之下,我亦不瞑目”云云。
荀文彧等四名至圣后人心高氣傲,取出各自的毛筆,就簽上了名字。
儒道的生死狀,作用與武家的心魔大誓有些相似,但武家是違背誓約后,心中會生出心魔,影響自身。
儒道則更加直接,生死狀一旦焚燒祭天后,就會載入天道,一旦違背,就肯定會報應。
皇甫奇是儒武并立時期的鄒春秋弟子,自然知道其中利害,自是慎之又慎,從不提生死狀的事情,哪里有這四名至圣傳人這么放肆無忌,連生死狀都敢簽。
但此時皇甫奇已是騎虎難下,只能提筆簽上了自己的大名。
這邊秦楓看了看稷下學宮五人,也從袖中取出紫金浩然筆,卻沒有簽上自己的名字,而是呵出了一口浩然氣在紫金浩然筆上,頓時浩然正氣化為一個圖章穩穩蓋在了生死狀上。
皇甫奇趕忙留心去看秦楓蓋下的圖章,想要看清楚這蒙面人究竟是什么名字
可這圖章上印文似字似畫,哪里看得出究竟是什么字
只有秦楓知道,這是他用浩然正氣,通過天帝極書寫出的“秦楓”二字的神文。
連秦楓自己都不是太能看得清楚。
這皇甫奇又哪里能看得清楚明白
“閣下高姓大名”
皇甫奇看到這圖章,不禁開口問道。
秦楓早就料到了他這一手,淡然開口道“燕國鄉野之人,我又是燕國區區無名之輩,哪里能入得閣下法眼,又何必問我姓名”
本來稷下學宮的人說燕國是鄉下人,秦楓干脆將計就計,直接就用這句話給懟回去了。
你不是說我們燕國是鄉下人嗎我在燕國都是一個無名之輩,你干嘛還要問我的姓名
尷尬,真尼瑪尷尬啊
皇甫奇碰了一鼻子的灰,身后的荀文彧卻是嘀咕說道“師尊,該不會他故意簽的是假名吧這是欺瞞天道,要遭天譴的吧”
皇甫奇也是皺眉說道“不可能是假名,否則他都寫不上去,否則寫了別人的名字,故意不守約,豈不是可以害到其他人”
“這字非篆、非隸,也不似上古文字,有可能是其他我所不認識的文字,不過你們要當心了,這人古怪得很。”
面對自己師父的提醒,荀文彧卻是不以為然“裝神弄鬼,哼,等會就把他打回原形”
然而就在這時,忽地楚國方陣當中,一名首領模樣的儒生對著秦楓大聲問道“你手中的可是我同窗趙子航的紫金浩然筆”
秦楓一想,這紫金浩然筆的確是他在燕京的凱旋文會上得到的彩頭,另外一件彩頭是錦繡玲瓏步搖,是一件發簪,他當時就贈給姜雨柔了。
他現在是假面詩狂的身份,自是不可能用騰龍金筆,所以想低調地拿個紫金浩然筆出來,誰知道居然還出事了
只見那楚國的儒生首領,一身熾焰紅衣,身高七尺,虬髯胡須,看起來如武者一般,他越眾而出,一邊朝著秦楓走來,一邊說道“我那同窗摯友趙子航,燕國回來之后,識海破碎,萬念俱灰,很快就去世了你要么將紫金浩然筆交還給我,并當場寫一篇祭奠文章,燒給子航兄,以慰其在天之靈”
“要么我楚國士子熊霸,今天就跟你在這儒道殿堂里一決生死”,請牢記:,免費最快更新無防盜無防盜</p>