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君子知恥而后勇,一時失算不算什么,堂堂正正爭回來便是了”
知恥而后勇,可以說是一道穩固心境的孔圣箴言。
也正是皇甫奇的及時幫助,這才讓荀文彧擺脫了識海開裂的厄運,他長舒了一口氣,卻不曾生出半點劫后余生,幡然悔悟的感覺,而是
“這該死的燕國儒生,讓我丟了這么大的面子,識海都險些開裂了”
“此仇不報非君子,一會戰詩對決,非要殺他燕國個人仰馬翻,才可除我心頭之恨”
這哪里還有半點君子之風
即便是睚眥必報的武者,也不過如此罷了。、
就在這時,書山之靈竟是側過身來,對蒙著面具的秦楓說道“閣下不過數十息時間,就第一個成詩,又詩成鎮國,真是令人不得不服”
書山之靈拱了拱手繼續說道“原本文會還有一條規則,應在第一首詩文出來后宣布只要文光比第一首詩文高出一檔,可以額外多積一分”
“本意是鼓勵其他儒生奮起直追,但現在看來已沒有意義了”
“今次的儒道殿堂文會,魁首恐怕非閣下莫屬了”
其他六國的儒生原本聽著覺得刺耳,但轉念一想,倒也不得不承認這一點事實。
燕國第一個成詩,積七分。
即便現場有人再寫出一首文光比燕國這首還要高的鎮國詩文來
哪怕是緊接在燕國后面成文,也不過是與燕國積分相同,這次文會,還是燕國奪魁。
除非緊接在燕國后面的諸侯儒生,當場做出傳天下的詩文,文光十丈,經天不衰
莫說現在儒道剛剛復興,千年前儒武并立時期,都沒有幾首傳天下的詩文。
雖是這樣想著,與齊國結盟的楚國,與趙國結盟的魏國,還是期待著可以創造出奇跡來。
但可惜,第二個成詩的是齊國稷下學宮,眾儒卯足了勁,終于趕在了楚國前面成詩。
但詩文質量似乎反而因為眾口難調,只勉強達到九尺,相當于鳴州極致,還不到鎮國。
看到稷下學宮都沒做出鎮國詩,燕國儒生們紛紛相互擁抱著,提前慶祝了起來。
尤其是之前以為文會必敗無疑的冷云飛和張澤沐更是激動得要掉下眼淚來了
“真是老天不拋棄我們大燕啊”
冷云飛看向背對著眾儒,雙手抱肩的蒙面人,喃喃說道。
“我們書山學海榜眼,齊國是書山學海魁首,積分比我們只多一分”
“儒道殿堂文會,我們是魁首,齊國應該是榜眼,這樣雙方就追平了。”
“能不能贏下儒道國力比拼,就看第三場戰詩對決了。”
“戰詩對決不似文會,對戰詩的掌握程度,熟練程度,都有區別”
“就是不知道這位假面詩狂的實戰能力究竟如何了”
聽得冷云飛的擔憂,張澤沐卻是樂觀地笑了起來“您放心吧,如我師尊所說,大燕必勝”
別人不知道,張澤沐還不知道
當世儒道,即便秦楓不用半圣戰詩,除了方運,誰人的戰詩能是秦楓的對手
不要說戰勝秦楓,以秦楓的念力強度,恐怕連招架都很困難。
豈有不勝之理
眾人雖然詫異為何張澤沐如此有自信,但能夠得到這假面詩狂的助力,對于整個燕國也是意外之喜了。